正垂头丧气,许榕清就感觉被人绊了一下,踉跄着向前摔去,还没扑到地上,就被一只手扶了一下。
许榕清惊魂未定地抬眸看去,正对上四海公公平静无波的双眼。
“当心些。”
许榕清赶紧站好道谢。
“谢四海公公提点。”
待四海走远,许榕清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一个眼熟的宫女正一脸怨怼地看着自己。
方才走在自己身边的人就是她。
“不知何处得罪了姑娘,为何要害我?”
许榕清低声发问。
“青公公可是冤枉我了,我何时害过你?怕不是爬得太高了,觉得这世上所有人都在觊觎?”
宫女说完,嗤笑一声向前走去。
听出她言语间的阴阳,许榕清越发费解,难不成她也是被谢芝瑶迁怒而记恨上的自己?
可惜满腹疑惑也无人解答。
一行人到长春宫时,饭菜已经摆好,只等顾寒熠落座。
“小青子。”
“奴才在。”
许榕清有种不妙的预感。
“过来为朕布菜。”
顾寒熠语气没有起伏。
许榕清看着拿好筷子刚准备起身的谢芝瑶,硬着头皮走到顾寒熠身边,取过竹筷,为顾寒熠布菜。
怕触了贵妃的霉头,许榕清目不斜视,只闷头给顾寒熠夹菜。
顾寒熠尝了一口,仍旧味同嚼蜡,但他面色未变,只熟稔地吩咐。
“试过毒了么?”
许榕清亮出方才的银针,上面光洁一片。
“陛下,饭菜并无问题。”
“一根银针能探出什么,你来吃。”
顾寒熠的注视带着压力,让许榕清不得不遵从。
筷子还没碰到菜,就听谢芝瑶惊慌失措跪下地解释。
“陛下,臣妾对您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不轨之心,怎敢在饭菜里下毒害您?”
许榕清动作一顿,心想贵妃又要被激怒,倒霉的还是下人。
“菜肴是你亲手做的?”
顾寒熠平淡发问。
“并非。”
“是你亲手端回来的?”
“也。。。。。。并非。”
谢芝瑶咬唇。
“那你如何能确保菜肴无恙?”
谢芝瑶被他说服,虽觉得哪有问题,但一时也说不上来。
“是,是臣妾疏忽了,陛下恕罪。”
“起来吧。”
顾寒熠眸光落在许榕清身上。
“还愣着干什么?尝尝鸡汤。”
不知为何,熟悉的被支配感又回来了,许榕清仿佛回到了险些被撑破肚皮的那日。
好在,暴君今日有所收敛,并未一味命她多吃。
许榕清刚松了口气,就听一旁宫女出声。
“咦,青公公,你这身后怎么有血迹?”
一时间,前厅目光汇集在许榕清身上,许榕清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