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差点被蛇咬
要暴露了吗?
一时间许榕清脑海中闪过无数个死法,没有一个能留全尸。
她几乎本能地跪地,膝盖磕痛了也恍若未觉。
“奴才该死,殿前失仪,请陛下责罚。”
无人看到的桌下,顾寒熠抬手按了下膝盖。
这奴才,胆子怎么这么小,一句话而已,跪得这么结实做什么?
帝王皱眉,前厅里奴才跪了一地,全都噤若寒蝉,不敢吭声。
顾寒熠一时无语。
谢芝瑶见顾寒熠面露不悦,自以为抓住了许榕清的错处,立马发难。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罪奴拖下去,送去慎刑司!”
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连忙上前,一左一右地桎梏住许榕清,就要拖走。
许榕清费力挣扎。
“求陛下、娘娘饶命!奴才不是有意殿前失仪,求。。。。。。”
“住手。”
顾寒熠重重放下茶杯,“咔”的一声,茶杯顿时四分五裂。
“想来朕的话还不够清楚,掌管六宫还不够,手都伸到朕眼皮子底下了?”
他对上谢芝瑶充满不解的双眼,语速缓慢,却如冰锥一般刺入谢芝瑶心底。
那狗奴才男生女相,又是个没根的东西,陛下为何三番四次护着,甚至为了她而斥责自己?
只是这话,谢芝瑶不敢说出口。
那日顾寒熠的威胁还萦绕耳畔,谢芝瑶不敢再惹怒帝王。
但为了一个奴才,跟顾寒熠低头认错,她一身傲骨也做不到。
她自小娇生惯养,身为首辅嫡女,从未受过一丝怠慢,入宫后却因着一个奴才,几次三番受委屈,她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臣妾。。。。。。”
她刚开口,顾寒熠却连听下去的兴趣都没有,直接起身径直离开。
望着顾寒熠的背影,谢芝瑶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该死的小青子,本宫定叫你好看!”
这边许榕清来不及平复差点被打入慎刑司的心情,就慌忙跟着顾寒熠离开。
刚走出长春宫,就见顾寒熠脚步一顿,她赶忙停下才没撞上去。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奴才该死。”
许榕清低眉顺眼。
一见着她这逆来顺受的样子,顾寒熠气不打一处来。
他何时如此在意过其他人,若不是共感,他早就将小青子打发不知哪个角落眼不见为净了。
“血迹怎么回事?”
许榕清已经想好了说辞。
“大抵是奴才蹭到了哪处,不小心粘上的。”
“没有受伤?”
“没有。”
许榕清摇头如拨浪鼓。
“你可知欺君之罪要如何?”
“奴才绝无半句隐瞒!”
许榕清都快对这句话免疫了,也不知这暴君为何转性一般,突然这么关心自己。
还是说,是怕谢芝瑶在后宫一家独大,顾寒熠是在借机敲打贵妃?
一定是!
想到自己只是个“工具人”,许榕清又在心底长出了口气。
知道缘由便好,最怕毫无缘由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