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对于绿荫镇,或者很多城镇而言,一个金币可以做很多事,甚至可以承担一些乡下地方,一家人一年的花销。
可在王都,一个金币,扔出去都听不得一个响的。
毫无疑问,林伽的赏赐,算是一笔巨款了。
“这算什么?”
“骑士团和女王那边,自有我为你们分说。”
“我的实力也不弱,就不牢各位兄弟们费心了。”
听得林伽如此说话,卫兵们岂有不明白的?更何况这春风未至,冰天雪地的晚上,在外面受冻是什么很逍遥的消遣吗?
不过,毕竟是精英中的精英,那小队长,很快就看到了林伽身后银闪闪的链子。
“伯爵阁下,这条链子是……”
林伽哈哈大笑。
“这个,呵呵,养了条母狗,满身都油光水滑的。”
“新年这两天不能出门,给她憋坏了,正好放出街上遛遛。”
“嘬嘬,叫两声!”
轻轻一扯链子,石块铸成的花台后,很快响起了几声清脆的狗叫。
“汪呜……汪汪!”
小队长松了口气。
“不打扰伯爵阁下的兴致了,愿女神赐福于您!”
回身一招手,早就冻得手脚冰冷的几个卫兵,立刻骑上了高头大马,几人便沿着大街离开,看方向,自然是朝那卫兵们日常消遣的酒馆而去。
只不过,小队长的心里,还是有点狐疑。
这狗叫声,怎么听着有点像人模仿的?
好像还是个女人?
毕竟,公狗和母狗的叫声,也没什么太大的分别。
可男人和女人的声线,差别可就不小了。
不过看看手上的金票,再想想这位黑山伯爵的身份,小队长也打消了那点怀疑。
人家位高权重的,总不至于说谎。
更何况,哪怕人家真的找个女人当成狗一样遛,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要么说贵族老爷们玩的花呢!
而街心公园里,林伽也面带笑容地,轻轻扯了扯链子。
满脸带着羞恼的红晕,眼中含泪,希尔芙慢吞吞地爬了出来。
“你……你真是恶魔!”
“居然要法尔兰的女王……在这里装母狗!”
听得卫兵们去的远了,希尔芙的声音,也大了几分。只不过,那声音就和她的这幅丰腴娇躯一样,哆哆嗦嗦,透着一股可怜兮兮的模样。
“聪明的政客当然要能伸能屈,这点表演,对于亲爱的女王陛下而言,算得了什么呢?”
“不过,母狗啊……呵呵,倒还挺像。”
“让你喝的那一大杯水,现在也差不多了吧?”
“天一冷,这膀胱就容易夹不住,我说的对不对?”
那股为希尔芙温暖身体的力量,随着林伽的话,悄悄流转到了那尴尬部位,有一搭没一搭地撩拨了起来。
“你……”
希尔芙气急,可她贵为女王,自己又出身在大贵族家族,市井中的粗话,自然是学不来的,干巴巴的扭捏了半晌,希尔芙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真的……要在这里?”
“找个没人的小巷吧……”
“你想做什么我都依……就是……别在这样羞辱我了……”
希尔芙的言语近乎恳求。
“不不不,身为法尔兰的女王陛下,这王国的一草一木,都是女王陛下所有。”
“它们的成长多么重要,难道女王陛下就忍心这些花花草草,在春天到来之际,比其他的草木生长更慢吗?”
林伽怪笑了起来。
绝无任何回旋的余地。
倘若换成后宫里的其他伴侣,这么泪眼婆娑地一请求,林伽立刻就会心软。
但现在,希尔芙并没有完全归心。
面对这样高傲的女人,一定要用最具侮辱性的办法,将她在自己面前的最后一点尊严,都彻底地剥削、侮辱和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