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刻,小腹处的古怪感觉,越来越无法忍受。
足足过了半晌,希尔芙终于哭出了声。
没有任何言语,地位尊崇,却只穿着那形同虚设的银链比基尼的女王陛下,对着旁边的一棵大树,抬起了右腿。
“哗啦啦……”
一股十分强劲的水流,从那花谷处喷射而出,径直将那还带着一层霜冻颜色的树干,温热成了原本的棕褐色。
“呜……”
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不知道蕴含着何种情绪的呜咽,希尔芙就这样,保持着抬腿的姿势,任由那些秽物不断喷涌,一股子淡淡的腥臊气味,也在冰冷的空气中,缓慢地弥漫开来。
而她自己曾坚守的尊严,人格,在此刻,随着那些污秽的尿液,也彻底排了出去。
“想来女王陛下的新陈代谢水平,也是格外出色的。”
“不过,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母狗撒尿,似乎,是不用抬腿的吧?”
“啧啧,博大精深,博大精深啊!”
林伽好整以暇地看着希尔芙完成了整套的流程,轻轻鼓起了掌。
这侮辱性的言语,却是没能让希尔芙再说出些抵抗的话,只是,林伽敏锐地观察到,这位肥熟诱人的女王陛下,紧紧夹住了大腿,一些与尿液颜色格外不同的粘稠液汁,竟是悄悄顺着丰腴光滑的大腿,悄悄朝下滴落。
“喔。”
“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女王陛下居然……来了性致?”
“看起来我对您的羞辱,反倒正好击中了您的某些隐秘的癖好,不是么?”
满口银牙紧咬,希尔芙细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她不想反抗了。
就这么变成一只乖巧的母狗,就这么将这个男人给自己的所有侮辱都全盘接受,不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吗?
更不用说,这个男人,绝对就有着将自己轻松送上那股快乐之巅的能力。
遵从自己的欲望,在某些私密的时刻,放弃那些虚无缥缈的尊严,似乎也并不可耻。
至于反抗?
不可能的。
就算没有这样压倒性的力量,没有条件苛刻到几乎卖身的灵魂契约,希尔芙想不到,还有什么样的存在,能像林伽给她的肉欲快乐一般。
纯粹,强大!
在那目眩神迷的极致快乐中,就算是她作为女王,甚至是作为“人”的存在,都已经淡化成了泡沫般脆弱。
一些无形的桎梏,一些无所谓的坚持,在此刻,没有一丝声响,悄悄碎裂了。
林伽哈哈大笑。
成了。
那位高傲的女王陛下,终于愿意低下那高贵的头颅。
不枉自己同样禁欲了六天,将这不完全的波利尼西亚式性爱,在希尔芙的身上施展。
所谓波利尼西亚式性爱,便是男女双方同时禁欲六日,每一日的刺激尺度,都要胜过前一日。
直到第七日,将所有的欲望倾斜而出。
可想而知,被强行戴上了“贞操锁”的希尔芙,在这六天里,经历了何种的折磨。
不过林伽却是不会亏待自己的。
欲神神格在身,想要让他克制欲望,可绝非一件容易的事。
“就在这里吗?”
林伽挑了挑眉。
希尔芙缓缓向前爬了两步,伸手拽住了林伽的裤腿。
缓缓抬起的那张美艳面庞上,已是攀上了情欲特有的红晕。
“求……求你了……就在这里……”
“很刺激……”
“我还从来……没有在这种场合下……那个……”
红唇轻咬,希尔芙的声音细如蚊讷,但她的每个词,林伽都听得再清楚不过。
“不,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地方。”
“请问,亲爱的女王陛下,深夜的凯旋宫,王座厅内……”
“不会有任何人了吧?”
希尔芙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凯旋宫里……有我预设的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