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女王陛下,正被一个野蛮粗暴的男人,当做最便宜的娼妓一般凌辱呢!
心里胡思乱想着,一股子近乎自毁般的快感,油然而生,希尔芙的身子,不由得越颤抖的厉害了。
而那掩藏在绛紫色密林中的溪谷,竟是浸出了甘甜的液汁,一滴滴地落在地上,很快就被寒风冻结。
感受着链子末端传来的震颤,林伽笑了起来。
看来,接连两次的强行占有,已经让这位食髓知味的女王陛下,有了些想要沉溺其中的意思。
已经在泥沼深潭的边缘,正是自己轻轻推一把的好时候!
想到这儿,林伽只觉一阵热血朝着身下涌去,那话儿也不由得支起了一个规模可观的帐篷。
“不能着急,不能着急。”
“这才刚开始……”
心中默念着,林伽强自暗抑,暂时将那股欲火压了下去。
林伽的步伐快,希尔芙的脚步踉跄,不多时,一个街心公园便出现在眼前。
而隐隐约约地,几个卫兵们闲谈交流的声音,也远远地从公园里传来。
这街心公园,原本是会有鲜花、绿树和喷泉的,只可惜时值隆冬,这几样风景都很难见得到,于是这里也就冷冷清清,没有了往日夜晚的热闹。
光秃秃的树杈子,光秃秃的灌木丛,以及干巴巴的喷泉“雕塑”。
换句话说,只要有人站在对面,女王陛下的一身春光,自然是一览无余。
“唔……你要干什么!”
“那里……那里有人!”
希尔芙眼见林伽没有停步的意思,顿时有些慌张。
“那可都是死忠于陛下您的卫士,现在不过穿的少了些,就羞于展示了吗?”
林伽压低了声音,说来也怪,平日里对外人做派也算一本正经的林伽,在这种时候,表现的比那流连闺中的采花大盗,却是还要油滑几分。
不得不感叹,人在不同环境下的表现,实在是十分自适应的。
“开什么玩笑……”
“快把衣服给我……给我披上!”
眼见那些卫兵们的声音越来越近,希尔芙只觉心中一阵焦急,一股子古怪的痉挛感,赫然从小腹中升起。
“这可不行啊。”
“您的王都巡行,才走了这么几步远,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就算您自己不愿意,可也要想想那无法违逆的灵魂契约嘛。”
听得林伽那温和的语气,希尔芙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丝宽慰。
那股痉挛的感觉,让她几乎走不动路了。
翻了个白眼,林伽抓紧了链子,将一缕力量传递过去,径直注入希尔芙的体内,丝丝缕缕的暖意,终于让希尔芙好受了些。
最起码,脚下的霜冻,很快就化成了一滩水,在地上凝成了一个湿淋淋的脚印。
“继续走吧,我亲爱的女王陛下?”
林伽一扯链子,希尔芙不得不快步上前——否则等链子绷直的时候,自己这具凉飕飕的身子就会跌倒在地。
到时候的动静,只会惊动那些卫兵们。
“咦?有人吗?”
“是谁在大晚上……哦!尊敬的伯爵阁下,真想不到您居然会出门散步!”
几个离得近的卫兵,立刻从街心公园的长椅上站了起来,等看清了林伽的面容,他们连忙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这位迎着怒火中烧的女王,还能从凯旋宫全身而退,甚至获得了通行特权的黑山伯爵,已经成为了王都圈子里备受关注的焦点,他们这些卫兵也是一样。
“诸位,辛苦了。”
“这么冷的天,还要在外面执勤。”
“这是我的一点意思,拿去请兄弟们喝点热乎的辣根酒!”
林伽笑眯眯地迎上了这些卫兵,紧握链子的那只手,却是悄然背在了身后。
另一只手上,则多出了一张崭新的金票。
“啊呀!这……”
“多谢伯爵阁下的赏赐!”
“只是我们身背重任,一时半会儿,却也没法离岗休息……”
卫兵们的小队长,迎着月光,看清了林伽手中金票的面额。
一万金币。
他们是巡逻在王都的部队,每月的工资,也不过是十枚金币!
王都寸土寸金,各方面的开销都不是一个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