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不要……拿出去……求你们……!”
越是推进,阻力越大,卷轴强行撑开她本就红肿的甬道,精液被挤压得咕啾作响,沿着卷轴边缘溢出。
亚齐的腰肢剧烈扭动,试图逃避,却被两人死死按住。
卷轴一寸寸没入,缓慢而残忍,直到整支卷轴几乎完全塞进子宫深处,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像淫靡的尾巴。
“呜……好痛……拿出去……还给我……那是……我的……”
亚齐哭得几乎断气,冰蓝瞳孔失焦,泪水淌成线。
卷轴的重量压在子宫壁上,混着精液的饱胀感让她小腹鼓起,耻辱和疼痛几乎要撕裂她的理智。
三人却笑得更开心。
伊万解下袍子的腰带和几条布条,熟练地将亚齐反绑,双手反剪在背后,用袍子的宽大袖子层层缠紧;双腿被折叠向胸前,大腿与小腿绑在一起,膝盖压住肿胀的乳房,迫使私处与后庭完全暴露。
卷轴的尾端微微晃动,精液被彻底堵在体内,无法流出。
最后,他们将她抱起,放在办公桌上,像摆放一件淫靡的艺术品。桌面冰冷,刺激得她臀部轻颤。
金色长铺散开来,沾着精液与汗水;头冠歪斜,足链轻响;私处大开展示,卷轴尾端沾着混浊的白浊,后庭因姿势被迫张开,粉嫩的褶皱清晰可见。
三人站成一圈,握住再度硬挺的性器,快撸动。
几分钟后,余精喷射而出——
伊万射在她红肿的花唇与卷轴尾端,白浊顺着卷轴淌进更深处;
费利克斯瞄准她散乱的金,一股股浓稠精液喷在丝上,黏腻地拉丝;
卢卡斯捏开她的嘴,将一缕长塞进她口腔,绕过舌头塞满整个嘴腔,再用细绳勒紧下巴与后脑,确保她无法吐出,也无法合嘴。
金在口中浸满唾液与残留精液的味道,腥臭而屈辱。
做完这一切,三人整理好衣裤,低笑着拍了拍她的脸。
“金毛小妞,好好等着……晚上回来接着玩。”
“别乱动啊,卷轴掉了可就堵不住精了,哈哈。”
门被重重关上,办公室重归寂静。
亚齐趴在冰冷的办公桌上,泪水无声滑落。
私处与后庭大开展示,卷轴的重量压迫着子宫,精液在体内晃荡;口中塞满自己的金,被绳子勒得生疼;乳房被膝盖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桌面。
她闭上眼,冰蓝瞳孔下的长睫颤抖。
耻辱如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
办公室的门重重关上后,寂静如潮水般涌来,只剩亚齐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抽泣在空气中回荡。
她趴在冰冷的办公桌上,身体还因刚才的凌辱而剧烈颤抖。
私处被卷轴死死堵住,精液在子宫内晃荡,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来饱胀的耻辱感;口中塞满自己的金,绳子勒得下巴生疼,腥臭的精液味混着唾液,让她几乎作呕。
乳房被膝盖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桌面,火辣辣的疼;双腿折叠捆绑,私处与后庭大开展示,像最下贱的淫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亚齐缓了好久,泪水无声淌落,边哭边从喉间挤出呜呜的低鸣,像受伤的小动物。
快感、耻辱、恐惧交织成网,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彻底摧毁。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从一个男人,变成这副模样?
为什么转眼间,就被人轮奸、玷污、内射……可能还要怀孕……
她原本是岛上的领袖,是“6”,是均衡的象征,是无数人虔诚仰望的完满者。
可现在,她躺在敌人的办公桌上,像个被玩坏的婊子,子宫里灌满野种的精液,脚上、头上、嘴里全是白浊的痕迹。
莫名的委屈和无力如海啸般席卷而来,这个一向坚强的领袖,终于在无人处崩溃了。
泪水淌得更凶,呜咽声更大,她的身体蜷缩得更紧,足链轻响,像在嘲笑她的无助。
不行……不能这样……亚齐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她要逃,她要找到37,她要带着37离开拉普拉斯,回到岛上,回到海盐与风的干净世界。
37还在等她,那封古怪的信,那失衡的字迹……她不能在这里结束。
这个念头如最后一丝光,点燃了她残存的意志。
亚齐开始挣扎。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袍子的布条缠得死紧,指尖几乎麻木。
她咬紧牙关,或者说,咬紧口中那团湿腻的金,用力扭动肩膀,试图让手指够到结扣。
绳子勒进腕间的肌肤,火辣辣的疼,但她不管。
一次、两次……
手指终于勾到一缕布条,她颤着手,拉扯、松动、解开。
过程漫长而痛苦,好久好久,第一层布条才松开。她喘息着,汗水混着泪水淌下,冰蓝瞳孔湿润失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