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终于解放,她却没有立刻动,而是躺在桌上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乳房晃动出淫靡的弧度。
休息了好一会儿,她才侧过身,勉强用解开的手去解腿上的捆绑。
大腿与小腿折叠压在胸前,膝盖挤压着肿胀的乳房,乳肉变形溢出。
她手指抖,解扣时不小心碰到红肿的花唇,激得私处一缩,卷轴在体内轻移,精液晃荡得更明显,让她又是一阵呜咽。
终于,腿上的布条也松了。
她颤颤巍巍地从桌上滑下,赤足踩到冰冷的地面。
足底还残留被足交后的敏感,精液干涸成壳,踩地时刺痛而酥麻,像无数细针扎进足心。
她腿一软,几乎跪倒,双手扶住桌沿才稳住。
卷轴的重量压在子宫深处,每动一下都带来饱胀的拉扯,腿根湿腻一片。
亚齐靠着桌子,缓缓滑坐在地,双腿本能地呈m字大开。
这是最方便的姿势。
私处彻底暴露,红肿的外翻花唇淌着混浊的精液,卷轴尾端沾着白浊,像淫靡的把手。
她呜呜哭着,口中塞满金,无法说话,只能从鼻间挤出细碎的哭音。
一只手颤巍巍伸向私处,指尖碰到卷轴尾端时,她全身一抖。
那粗硬的触感让她又疼又爽,甬道内壁不自觉收缩,吸吮着卷轴,像舍不得它离开。
她开始往外拔。
缓慢、艰难,每拔出一寸,凸起的纹路就刮蹭过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啾的水声和精液的溢出。
疼痛与快感交织,她哭得更厉害,呜咽声更大,冰蓝瞳孔迷离
“呜……嗯……不要……好疼……”
猛然间,她的目光扫到墙边书架,那里摆着一件饰品。
无限符号的吊坠,金属环上挂着细长的金色流苏,造型精致而熟悉。
那是……37的!
亚齐的心骤然一沉。
37的饰品,怎么会在这里?
最坏的念头如冰水灌顶
37……?也被……像她一样……
不!
亚齐强迫自己别想,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
她要逃,她要找到37,她要救她!
卷轴拔得更快,摩擦更剧烈,内壁被刮蹭得火热痉挛。
快感堆积到顶点,在最后一寸拔出的瞬间——
她高潮了。
盛大而淫靡。
甬道疯狂收缩,蜜液混着精液与鲜血喷涌而出,喷得高而远,溅在地板上、腿根上、小腹上,甚至溅到乳房。
她的腰肢弓起,玉足绷紧,足趾蜷曲,金链急响;乳房剧烈晃动,乳尖挺立紫;冰蓝瞳孔失焦,泪水飞溅,从喉间挤出长长的浪叫,却被口中的金堵成呜呜的哭音。
与此同时,门开了。
伊万、费利克斯、卢卡斯推门而入,会议提前结束,他们笑着回来继续玩。
门一开,正好看到这幅画面
金毛少女坐在冰冷的地上,m字开腿,私处喷着淫水高潮,卷轴刚拔出掉在一旁,沾满白浊;口中塞满自己的长,绳子勒着;乳房晃动,腿根湿得一塌糊涂,泪流满面。
三人愣了一瞬,随即爆笑。
亚齐心里如坠冰窟。
完蛋了。
恐惧如电流窜过全身,让高潮更狠、更失控。她哭喊着蜷缩,蜜液喷得更多,腿间彻底湿成一片,身体抽搐不止,像彻底坏掉的玩具。
“哈哈哈!小婊子,自己把卷轴拔出来喷了?”
“操,这么骚?我们才走一会儿就忍不住自慰?”
“看她吓的……高潮得更狠了,哈哈!”
耻辱、恐惧、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三人推门而入,看到亚齐坐在地上m字开腿高潮喷水的淫靡模样,先是愣住,随即爆出大笑。
“哈哈哈!骚妞想跑啊?自己把卷轴拔出来喷得满地都是,还敢偷偷解绳子?”
伊万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亚齐散乱的金,将她从地上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