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如潮水淹没
被内射了……可能怀孕……像女人一样高潮了……脚被射满……身体彻底脏了……完了……
男人们低笑,爬上床,继续爱抚她。
伊万的手指舔舐她的腋下,光滑细腻的肌肤被舌头卷过,激得她轻颤;费利克斯揉捏她的乳房,手掌攥紧乳肉,指尖捻转乳尖,拉扯得乳晕泛红;卢卡斯抚摸她的美腿,大手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足部,摩挲沾满精液的足心,拇指钻进趾缝把玩白浊。
“小婊子……高潮喷得真多……”
他们嘲弄,“怀上就生下来……领袖当妈妈,哈哈……”
亚齐闭上眼,长睫湿润,身体在爱抚中又开始热起来,理智却已碎成粉末,只剩耻辱的泪水无声滑落。
她本能地抬起双手挡住脸,指缝间露出冰蓝色的瞳孔,泪水还挂在长睫上,湿润而迷离。
金色长凌乱地铺散在枕上,被汗水和精液黏成一缕缕。
伊万、费利克斯和卢卡斯低笑着,六只大手同时落在她身上。
粗糙的掌心肆意游走,揉捏她丰满却布满指痕的乳房,掐弄肿胀紫的乳尖;滑过纤细的腰肢,在小腹上用力按压,感受子宫里残留的精液晃荡;分开她无力合拢的双腿,抚过红肿外翻的花唇与湿腻的腿根。
亚齐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轻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啪!
第一记耳光落在她脸上,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脸颊瞬间泛红。
紧接着,巴掌如暴雨般落下。
大腿内侧被重重拍打,雪白的肌肤迅浮现红肿的掌印;小腹被扇得轻颤,子宫内的精液仿佛被震得晃荡;乳房被左右开弓地抽打,乳肉剧烈晃动,乳尖被指尖弹弄得又痛又麻;脸颊、耳根、脖颈,全都逃不过惩罚。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混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呜……你们……这些混蛋……”
亚齐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低骂出声,声音软糯而破碎,尾音还带着刚才高潮时的颤意。
那句骂词出口,却像撒娇的小猫叫,反而引得三人哄堂大笑。
“哈哈,听听,小婊子还嘴硬!”
伊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刚才被操得浪叫连连,现在又装清高?”
费利克斯的手掌落在她大腿根最敏感的位置,啪的一声脆响,震得她私处一缩,混着精液的蜜液又淌出一股
“骂啊,继续骂,老子听着更硬。”
卢卡斯低笑,俯身咬住她肿胀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碾磨
“小妞,骂得真可爱……一会儿再操你,让你叫得更甜。”
亚齐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双手想护住脸,却被轻易拉开,只能任由巴掌继续落在身上。
红肿的掌印一层叠一层,火辣辣的疼混着诡异的酥麻,让她哭得更厉害,泪水顺着指缝滑落,滴在胸口。
三人又硬了,呼吸粗重,正准备再来一次时,伊万腰间的通讯器突然震动。
他皱眉接起,听了几句,啧了一声
“操,快开会了……高层临时召集。”
费利克斯不甘心地又掐了一把亚齐的乳肉
“这么快?老子还没玩够这金毛小妞。”
卢卡斯舔了舔唇角
“晚点再来……让她先好好养着精,晚上接着操。”
伊万的目光落在床边。
那支亚齐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卷轴,不知何时滚落在地。
卷轴古旧而沉重,封皮上是教派特有的几何纹路,对亚齐而言,那是身份的象征、智慧的载体、与岛上一切的最后联结。
费利克斯眼尖,一把捡起卷轴,淫笑着掂了掂
“哟,这玩意儿挺粗……正好派上用场。”
亚齐瞳孔骤缩,猛地伸手去抢
“不……不要碰它……还给我……!”
声音带着哭腔,却软得毫无威慑力。
费利克斯轻易躲开,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膝盖,将她双腿强行分开。
红肿的花唇还淌着混浊的精液,甬道口微微张开,内壁粉嫩而湿润。
“不可以……那是……我的……”
亚齐挣扎着想起身,却被伊万和卢卡斯一左一右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费利克斯跪在床沿,捏住卷轴的一端,对准她私处,缓慢地、带着刻意的恶意推进去。
卷轴粗硬而冰冷,表面凸起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像无数细小的棱角在刮蹭。
亚齐的身体猛地绷紧,出尖锐的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