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攥紧乳房,力道大得乳肉溢出指缝,乳尖被掐得紫。
亚齐被操得晕头转向,甬道的快感已彻底淹没理性,浪叫从喉间溢出
“啊……呜……好深……要……要去了……”
她像只小猫般乖巧,喉咙蠕动,哭丧着脸咽下精液,那咸腥的味道滑过喉管,烧得她胃里翻涌,却不敢吐。
卢卡斯抽出性器,担在她的嘴边,残余的精液抹在粉唇上
“舔干净……小婊子。”
亚齐迷离着,冰蓝瞳孔湿润而失焦,浪叫着伸出舌头,像小猫舔奶般乖巧舔舐起来,舌尖卷过茎身,舔走每一丝残液,湿热而柔软的触感让卢卡斯又硬了几分。
她自己都难以置信
我……在舔男人的……舔干净……像宠物一样……但……好热……脑子好乱……
三人讽刺地笑骂。
伊万一边狠操,一边低笑
“小婊子,叫得真骚……还说自己是男人?怕不是被操傻了,子宫都爽翻了吧?”
费利克斯足交更快,龟头在足心碾磨
“领袖?就是个欠操的母狗!”
卢卡斯捏住她的下巴,性器在舌头上摩擦
“舔得真乖……小贱人,被操成这样,还记得自己是‘6’吗?哈哈……”
亚齐哭泣着浪叫,理智已女性化得模糊
或许……我就是女人……被操得好爽……不……但……啊……再深点……耻辱如火,却烧不出抵抗的力气,只剩身体的本能在潮水中沉沦。
伊万的抽插愈狂野,粗硬的性器如狂风暴雨般在亚齐紧窄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拉扯出红肿的花唇与粉嫩的内壁,带出鲜血混蜜液的淫丝,重新顶入时龟头狠撞子宫口,出沉闷而湿腻的啪啪声。
她的双腿被高高折叠压在胸前,膝盖挤压肿胀的乳房,乳肉变形溢出,乳尖挺立得紫;私处彻底敞开,高翘的臀部颤抖着承受撞击,腿根湿得一塌糊涂,蜜液喷溅到小腹与床单上。
卢卡斯抽出已射空的性器,不再让她舔舐,而是从旁俯身,一条结实的手臂如铁钳般勒住她纤细的脖颈,手臂肌肉紧绷,压住喉管,却留出一丝空气,让窒息感缓慢攀升。
热息喷在她的耳廓“小骚货,不是喜欢被勒着吗?刚才咬我手指时夹得那么紧……现在勒着你的脖子操你,让你爽上天!”
亚齐的冰蓝瞳孔骤然放大,哭泣更剧烈。
脖子被勒紧,空气稀薄,肺部如火烧;甬道被粗硬的性器填满摩擦,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子宫酸软痉挛。
两种刺激交织,让小腹涌起一种莫名的、难以忍受的感觉。
热浪如潮水般堆积,甬道内壁疯狂收缩,吸吮着入侵的茎身,像要将它吞得更深。
她根本不知道这是高潮的前兆,只觉得身体要爆炸了,要坏掉了,那股空虚的渴望被强行推到边缘,让她哭喊着扭动
“呜……啊……不要勒……我……喘不过气……好奇怪……下面……好热……要……要死了……停下……!”
可这具身体的反应太诚实、太耻辱了,像在嘲笑她的理性
为什么被勒脖子时下面夹得更紧?为什么快感这么强烈,像要融化……
伊万低吼着加,腰部如野兽般撞击
“操……夹得老子爽死了……小婊子,子宫都吸上来了……射给你……射里面……让你怀孕!岛上的领袖怀上我们的野种,肚子大起来……哈哈……生个小杂种回来当下一个‘6’!”
亚齐听到后,先是觉得自己听错了——
怀孕?她,一个男人,要怀孕?荒谬得像噩梦。
可下一瞬,猛地意识到现在这具身体的处境
女性的子宫、甬道……被内射就会……怀孕?不……这不是我……我不能怀孕……我是男人……领袖……怎么能被射里面……生孩子……
耻辱与恐惧如刀绞,她哭喊着拼命挣扎
“不……不要射里面……我……我……呜……求你们……拔出去……不要怀孕……啊——!”
没有用。
伊万低吼一声,性器在甬道深处剧烈脉动,龟头顶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直灌进去。
一股股浓稠而腥臭的热流喷射,填满子宫,溢出甬道,顺着腿根淌下。内射的饱胀感让亚齐的小腹痉挛,那股莫名的热浪终于炸开。
她次高潮了,却不知那是何物,只觉得全身如触电般抽搐,甬道疯狂绞紧,蜜液喷涌,混着精液与鲜血喷出,腿间彻底失控。
同时,费利克斯在足交中也到了边缘。
他按紧她的玉足,性器在足心与趾缝间剧烈抽动,龟头被嫩肉挤压得麻,终于射出,滚烫的精液喷溅满她的双足,浓稠的白浊涂满足弓、脚背、脚趾与趾缝,顺着金链滴落,足心湿热黏腻,像被玷污的最下贱玩物。
精液的热意渗进敏感的足嫩肉,让亚齐的腿又是一阵痉挛。
玩完后,三人终于松开她,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放在床上。
亚齐狼狈而沦落。
金色长散乱黏在潮红的脸颊与汗湿的乳房上,头冠歪斜;鹅蛋脸满是泪痕与红肿的掌印,粉唇红肿挂着精液丝,下巴与锁骨布满晶亮的污迹;那对圆润挺拔的乳房布满指痕与红痕,乳尖肿胀紫;私处红肿外翻,花唇张开,甬道口缓缓淌出混着鲜血的精液与蜜液,顺着腿根流到床单,湿了一大片;双腿无力张开,玉足满是浓稠精液,脚趾间拉丝,足心黏腻潮红,金链被白浊玷污;小腹微微鼓起,子宫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她不自觉抽搐。
她蜷缩着喘息,哭泣着呢喃
“……不要……怀孕……我……呜……好脏……里面……好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