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大?”
“指甲盖的三分之一,三块,一样大。”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磁铁,发力——金属片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他沿着缝掰开两块,再掰一块——三块。
大小差不多。
夏之瑶拿过来比了比。
右边那块大了一点。
“这块再小一点。”
他捏着那块磁铁的边缘,拇指指甲在金属上掐了一下。
一小片碎屑掉下来。
“行了。”
她把三块磁铁嵌进银环的三个等分点上。
位置必须绝对对称。
她用刚才拆手表剩下的齿轮当量具,一个点一个点对齐。
最后一块磁铁嵌进去的时候,她的手指和周铁军的手指碰在一起。
他在帮她固定银环。
两个人的手指在煤油灯的光里交叠了半秒。她的指尖压在他的指甲盖上。
“大哥。你的手比我的稳。”
“老子说了。给你当人肉支架。”
“你没说过。”
“那老子现在说。”
最后一块磁铁落位。
银环在灶台上泛着金属的光,铜线绕了二十一圈,三组磁铁等距排列。
“把它挂在东屋的房梁上,四面墙角各挂一组铜线延伸线,信号在屋里形成封闭回路。”
顾卫国拿起银环检查了一遍。
“弟妹。得测试。”
“怎么测?”
“你站在东屋里,摘了耳朵上的小屏蔽器,全开读心术,我在院子里——如果我被你读到了,说明大屏蔽器没起作用。”
“走。”
一行人进了东屋。
周根生踩着板凳把银环挂在房梁正中央。
铜线从银环上引出四条,沿着墙角钉下去。
钉子是从门框上拔的。
锤子是周根生的拳头。
夏之瑶站在炕边。夏长风躺在炕上,呼吸平稳。
“三哥你出去,站到院子中间。”
顾卫国出去了。
夏之瑶摘下耳后的银片。
读心术的通道打开了。
她往外探。
东屋的墙,院子。
顾卫国站在院子里。
什么都读不到。
“三哥!你在想什么?”她冲外面喊。
“你要是读不到,我就不告诉你。”
“读不到。”
“那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