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理解。”
离开医院前,明哲最后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林国栋。老人依然昏迷,监测器出规律的滴答声。但就在明哲转身时,他注意到林国栋露在被子外的手——手指微微弯曲,像是想抓住什么。
而在苍白的皮肤上,有一处不明显的灼痕,形状像鸟爪。
林国栋的家在龙潭一条安静街道上,是典型的老人独居住宅整洁但陈旧,家具多是几十年前的款式,墙上挂着家庭照片和日历。
林小姐带他们到书房,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本硬皮日记本。封面是深蓝色,边缘磨损。
“我爸从去年开始记这本日记,好像是从你父亲来找他之后。”林小姐将日记交给明哲,“我看了一些,但很多看不懂,像是密码。”
明哲翻开第一页,日期是去年十月。字迹工整,但内容确实cryptic
“1o15许志明来访,提及祖父旧事。初以为胡言,后示证据,不得不信。封印将破,火穴欲,吾等血脉有责。然年事已高,力不从心。”
往后翻,记录着与明哲父亲的多次会面,讨论五行、血脉、仪式等。林国栋显然一开始很抗拒,但逐渐被说服。
关键的一页在十二月
“123今日与许、张、李、黄四人聚于关西旧址。以罗盘测地气,火穴躁动异常,炎雀频现。五人需齐全,然‘火’之血脉难寻。许言其子或可,但其子特质为‘土’,且不知此事,不宜卷入。”
明哲心跳加。父亲考虑过他,但因为他特质是“土”,而且不想让他卷入,所以没告诉他。
继续翻
“11o寻得第五人,王姓青年,特质为‘火’。然其年轻气盛,半信半疑,需时间说服。时不我待,炎雀昨夜现于窗前,停留十分钟,玻璃熔出小孔。此为大凶之兆。”
“125王退出,言此为迷信,不愿参与。四人商议,是否可四人之力强行为之?许查古籍,得一险法以血代脉,以命填缺。吾等皆老,时日无多,或可一试。”
以血代脉,以命填缺。明哲感到寒意。
最后一篇日记在三个月前,正是火灾生前一周
“21o明日于旧址行仪。四人决议,以吾等残年,换二十年平安。许志明坚持不让其家人参与,然若仪式失败,反噬恐波及无辜。今夜心绪不宁,总觉有双红眼在暗处窥视。若有不测,望后人勿怪许家,此吾等自愿。唯愿灾厄至此而止。”
日记到此为止。后面是空白。
“所以他们去进行了仪式,以四人之力尝试。”陈教授沉重地说,“结果失败了,林国栋和张姓老人重病住院,你父亲家生火灾,另外两个人。。。”
“另外两个人可能也出事了。”阿伦说,“或者躲起来了。”
明哲翻到日记最后一页,现内页夹层有一张折叠的纸。他小心取出展开,是一张手绘地图,标记着关西某处,还有一个五角星标记,旁边小字“火穴在此”。
地图背面有五行符号,以及五个名字,但只有四个有对应
金林国栋
木张茂松
水李秀英
火(空白)
土许志明
“李秀英,女性。”阿伦注意到,“所以是两男两女?”
“五行与性别无关。”陈教授说,“重要的是特质。但缺了‘火’,他们试图用其他方法弥补。”
林小姐轻声说“现在你们知道了。我爸和其他人为了阻止灾厄,几乎付出生命代价。但显然失败了。也许这就是命,无法改变。”
“不。”明哲握紧地图,“正因为他们失败了,我们才知道不能走同样的路。我们需要找到完整的五个人,用正确的方法。”
“但时间呢?”阿伦问,“如果火穴即将爆,我们来得及吗?”
仿佛回答他的问题,明哲背包里的怀表突然出尖锐的“滴答”声——不是正常的走时声,而是急促的、警报般的节奏。
他拿出怀表,震惊地现指针在快旋转,不是顺时或逆时,而是无规律乱转。表壳温度再次升高,但这次不是均匀热,而是某个特定区域烫得吓人——对应表盘上“火”的位置。
“它在警告。”陈教授说,“火行相关的事件或地点有异常。”
几乎同时,远处传来消防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不止一辆。
林小姐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东南方向的天空映出橘红色的光芒,不是夕阳,而是。。。
“火灾。”阿伦也看到了,“而且不小。”
明哲感到怀表震动加剧,他打开表盖,指针突然停止旋转,稳定指向火灾的方向。而在表盘玻璃下,浮现出淡淡的影像一只鸟的形状,正在展翅飞翔。
火鸟已经找到下一个目标。
而他们必须赶在它造成更多死亡之前,解开这个诅咒。
但先,他们需要找到剩下的两个人——张茂松和李秀英,了解三个月前那个失败的仪式到底生了什么。
以及最重要的,找到第五个“火”之血脉。
时间,正在加流逝。
喜欢台湾民间传奇故事请大家收藏台湾民间传奇故事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