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不从这破林子里走了,去绕葫芦道呗。。。”
话没说完,就被陈大全无情止住,“宝啊,你接着吃吧,下一个。”
随即牛爱花啪啪拍大腿,朗声请命:
“咱霸军何时怕过事?属下愿做先锋,引蛇出洞击杀之!”
“停停停,牛哥你可快歇了吧。”旁边黄友仁翻个白眼。
“你冲前面有啥用?那黑泥地黏,等你走到树底下,火都烧到你后脑勺了。。。”
很快,众人七嘴八舌,吵得棚顶都快掀翻了。
朱大戈一蹦三尺高,振臂呼喊:“都别吵吵了,你们说的都不行!”
“何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咱先下手为强,先把这破林子点了!”
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谁提出,谁执行。
陈大全拍板定计,此事全权交由朱处长统筹。
说干就干,一个时辰后,空军百架无人机尽数升空,悬斗装满汽油罐,分散扑向乌土林深处。
一趟飞完就回来补油,来来回回连轴转。
林中藏的死士都傻了,天上怪鸟怎一直抛坛坛罐罐?还有股刺鼻味?
。。。。。。
“禀总司令,一切就绪!”
“点火。”
轰一声闷响,乌土林瞬间火海翻涌。
火蛇顺浸满汽油的树干往天上窜,浓烟遮天蔽日。
林木噼啪爆裂,热浪隔半里地都烤得人脸皮疼。
林中三千死士被火裹住,变成火人跌落,命硬的在地上乱窜,惨叫声此起彼伏。
霸军早退后二里地,陈大全站在阵前,双手合十连连作揖,心虚念叨:
“罪过,罪过,这事儿可不赖我啊。”
“是云州军挑头要放火,我这边是朱大戈出的主意。。。”
乌土林南边白骨军大营,兵将望见冲天火光,所有人都愣了。
怎没收到死士传信?安霸军动了?火是谁放的?
各部一时乱哄哄的,十几员副将匆匆奔向中军大帐。
才到帐外,帐帘一掀,白骨夫人扛骷髅法杖阔步走出。
她目光阴冷,凝望冲天火海,几息后突然愤怒尖啸,嗓音似枭似鬼。
大火整整烧一天一夜,直到第三日晌午,乌土林中明火才彻底熄灭。
整片林子化作焦地,黏软黑泥被烤成硬邦邦板结土,连棵立着的树都找不到了。
又过两日,炽热灼气散去。
二十辆装甲车横成一列,出震耳轰鸣,像二十头钢铁巨兽,隆隆碾过满地焦木。
履带进一步压实地面,清理出一条行军大道。
装甲车后跟万余安霸军步卒,人人挂几个水囊,一路走一路洒水。
再之后,安霸军主力浩浩荡荡跟着,顺利穿越。
。。。。。。
南边旷野上,白骨军早列好军阵。
阵前飘上千杆白幡,幡上绣滴血黑骷髅,中间主幡下立一员女将。
该说不说,视觉冲击拉满,堪称炸裂。
旁人打仗立军旗,白骨军跟出殡似的,属实别扭。
陈大全几人尽被惊呆,骑在马上作咆哮土拨鼠状。
驴大宝瞪眼瞅半天,秃噜嘴嚷嚷:“公子你看,领兵的是个寡妇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