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斓一听这话,立马垮下小脸,皱着鼻子哼了一声。
“那你赶紧去跟老天爷商量商量。风停一停,太阳露个脸。”
屋子里一关就是整整三十天,外头冻得像冰窖,医生说还得再歇半个月。
跟蹲小黑屋差不多。
喊谁都不应,叫破喉咙也没人搭理。
她光是想想就愁。
没人搭把手照看娃,这月子咋熬啊?
好在几个人真没含糊,把事全包圆了。
傅宴声一听,直接笑出声。
“我要真有那本事,还能拖到现在才赶回来?”
他笑得肩膀微微抖动,嘴角扬得很高,眼睛弯成一道细缝。
笑完,他拉开椅子坐稳,声音温温和和的。
“听说陆厂长准备上辣条产线?”
“对!他跑外地挑机器去了,回来你给掌掌眼。”
姜云斓一提这事,嘴角立马翘起来。
傅宴声点点头。
他对设备门儿清,但做辣条的家伙事儿还真没摸过。
不过,琢磨琢磨,准能搞定。
姜云斓把这事交代完,心里一下轻松不少。
“那就拜托傅顾问啦!”
他嗯了一声。
“再过几天就过年了,给阿言包个大红包!”
姜云斓说完,朝他笑了笑。
傅宴声没推辞。
肚子里话一堆。
可一看钟,时间早不够了,硬留也不合适。
他下意识摸了摸西装内袋,又收回手。
视线在墙上挂钟停顿了一秒,指针正指向三点四十七分。
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转身出门帮活儿去了。
姜云斓悄悄松了口气。
生双胞胎那会儿当然高兴,可之后的日子才是真考验。
一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没半点喘气空档。
多亏大伙儿轮着来帮忙,不然她早累趴下了。
她还暗自庆幸。
幸亏现在管着生娃,要是搁以前……
一胎接一胎,怕是连睡觉都要掐着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