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锁骨斜到胸口的旧刀疤。
地的事。
朕会派人去查鱼鳞册。
你垦了三年的地。
朕不会平白收回去。
可你动手打了人。
打人。
是犯法。
你知道犯法该怎么处置吗?
老丁咬着牙说知道。
按律当杖二十。
充军一年。
他打完仗就没地方可去。
陛下要他充军他就再充。
武松静静地看着他。
朕不要你充军。
朕要你去大名府。
替朕修堤坝。
你不是会垦地吗?
堤坝修好了。
沿河能多垦出几千亩良田。
你去。
带着禁军那些年轻人一起干。
干好了。
朕在汴京给你分块地。
老丁愣住了。
仰着头。
看着武松那张被风沙磨得粗糙的。
鬓角已染霜白的脸。
忽然哭了。
处理完涉事的双方之后。
武松又让吴用拟了一道旨意。
皇庄出田补足鱼鳞册上被错划的官田缺额。
同时着户部派人携新册赴各州县逐块核实。
凡因金兵焚册而登记有误的民垦荒地。
一律改归垦户。
然后他才转向吏部的人。
裴长庚。
升御史台监察御史。
他不是敢弹劾朕的老兄弟吗?
让他继续弹。
弹对了。
朕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