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冷风刮过茅草屋顶。
屋内,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姜棉眯着眼,正要迷糊睡过去。
脑海中,一道清脆的机械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系统情报推送。】
【丑国挥瑞制药实验室已初步预检测完成。】
【样品编号A-03(肖爱国仿品)与广交会真品存在根本性成分差异。】
【核心活性因子含量:真品100%基准值,仿品检出量<0。3%,差异系数超过三百倍。】
【详细检测报告正在发往丑国总部进行最终交叉验证。预计24小时内出具正式报告。】
姜棉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
系统的幽蓝色微光照在她的意识里。
三百倍的差异系数。
这种级别的数据摆在辉瑞的实验台上,别说史密斯了,就是威尔逊博士也得从椅子上弹起来。
24小时。
第一颗雷的引信已经点燃了。
倒计时,正式开始。
她关掉系统面板,把脸重新埋进陆廷胸口。
男人下意识地收紧手臂,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
沉睡中的陆廷感受到她的动作,胸腔里发出低低的闷音。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姜棉摇摇头,声音软糯发闷。
“没有,就是觉得你好暖和。”
陆廷的手臂又紧了半分。
宽厚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腰,体温透过棉布衣裳一点点渗进去。
窗外冷风呜呜地吹过茅草屋顶。
屋内却暖得像初春。
。。。。。。
次日。
天刚亮,陆廷就穿上旧军装出了门。
今天是最后一段管道铺设的收官日,同时也是第二批黄枞菌菌孢床入棚的日子。
姜棉难得勤快了一回。
她裹着件陆廷同款军大衣,围着厚实的围巾跟着陆廷一起上了后山。
陆廷侧头看她一眼。
“不是说在家躺着吗?”
“今天菌孢入棚,我得亲眼盯着。”
姜棉理直气壮地搂紧他的胳膊,语气一本正经。
“这叫监工。”
陆廷没揭穿她。
右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副手套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