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心……”她喃喃道。
身后的刘御医走上前来。
“沈大夫,您真的见过这种毒?”
沈青迟疑了一会儿,缓缓地摇摇头。
“只在古籍中见过记载。”她说,“此毒由七种毒物混合而成,配方极为复杂。每月需服用一次解药,否则便会心脉衰竭而亡。”
她顿了顿,转过身。
“刘御医,青鸾太医的脉案,可否借草民一观?”
刘御医点了点头,从案上取过一本簿子,递给她。
“这是这些日子以来的所有脉案。”她说,“陛下说过绝对不可以泄露,特别是对青鸾太医本人。”
可这种毒,青鸾作为受害者一定知道自己中毒了。
陛下这种行为,只可能是不想让青鸾知道,陛下已经知道青鸾中毒的事情。
情感这种东西,才是最难解的毒……
沈青不想管这些弯弯绕绕,只想给自己博个机会,能继续守在沈芷身边。
她接过簿子,一页一页翻看,眉头越皱越紧。
“这脉象……”她喃喃道,“有些熟悉。”
沈青抬起头,看向刘御医。
“青鸾太医现在何处?”
“在清晖苑。”刘御医说,“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随意打扰。”
沈青沉默了一瞬。
“总得给我一个合理的借口,给他把个脉。”
刘御医说:“这得先上报陛下。”
她又想了想说,“明日一早先上报陛下,同时你做好准备。以陛下对青鸾太医的看重,耽搁不了多久。”
沈青点了点头。
“了解,那我继续。”
说完转过身,继续看着那些药柜。
噬心……
她想着古籍中记载……北戎皇室的毒。
为何这么眼熟?
第二日,沈青上报完所求,先去了趟回沈芷的寝殿。
伤口正在恢复,没有奇怪的现象。
“幸好……”
鬼神之事不可信,也不可不信。
未见到青鸾太医之前,还是谨慎些比较好。
沈芷一脸轻松:“你何时会被这些事所误。”
沈青苦笑,但未说明,只道:“陛下信你,尊敬你,我很放心。之前听闻陛下对青鸾太医宠信过了,怕有损你地位。如今倒是不怕了。”
这下轮到沈芷面色苦,语气里带着大直女沈青听不懂的苦涩:“是啊,十分信任我。”
沈青另有自己敏锐的地方,见沈芷表情似有不对,又无法说清,只好认真道:“皇夫,陛下对您信任至此,草民可以无需请示上报,直接来为您请脉,这份大度,实属难得啊。”
只是信任而已。
沈芷想要的,远不是这区区信任。
而是……那份给了青鸾的……爱情。
没坐半刻钟,传话的太监来了。
窦可允了沈青的请求,并且表示可以直接去请脉。
并且希望尽快。
得了命令,离开前,沈青含糊的问道:“那个青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