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种种屈辱与不甘都随着那一道圣旨被永远的留在过去。
今后的日子才是她的新生。
皇帝今夜留宿贵妃寝宫。
待皇帝离去,柳绛堂彻底忍不住了。
“宁嘉,你个毒妇,我儿何曾薄待过你,你为何要如此害他?”
皇后和太子因为婚事的缘故,也不肯替宁嘉说话,只冷眼旁观。
“薄待?你儿子企图毁了我的名声,这难道不是想要了我的命?”
宁嘉只不过是将自己前世受的委屈一一奉还罢了,以牙还牙怎么就这般令人不可接受了?凭什么自己的名声难道可以随意作践!
更何况陆则川只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
重活一世,宁嘉不想再受任何人的气。
“本宫给过世子机会,是世子非要给苏小姐一个名分,身为驸马做出这样的事,你是想要令皇室蒙羞吗?世子犯下的错却要本宫承担,未免也太过放肆!“
“花轿一事是恶仆作祟,但镇国公府也难以逃脱干系,父皇不计较,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你们不感激就算了,还在这里耀武扬威?”
“更何况世子今日可以酒醉与苏小姐有夫妻之实,那明日也可与府上丫鬟、宫女有夫妻之实。驸马要时时去宫里赴宴,如此荒淫上不得台面,叫本宫如何能带出去?”
柳绛堂被气到几近晕厥。
陆昭霆冷冷地看了宁嘉一眼,“皇上圣明,此番已经查明世子本就无错,还望公主嘴上积点德。”
宁嘉本不想再起争执,事情已经解决,她也不想一直与这些人发生任何纠葛。
“陆首辅还是得了空多管管自己家的事吧,本宫如何讲话还轮不到你管。只奉劝你们,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一旁的陆则川闻言,竟哈哈大笑。
“生在皇家,居然也会信这些说辞?”
陆则川今日大起大落,眼神里竟有了几分癫狂之意,他不仅紧盯着宁嘉,还上前凑了几分,“你觉得自己胜过我了,是吗?”
“圣旨来得那么快,你是什么时候和圣上取得联系的?”
宁嘉笑了笑,“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凭你也配质问我?”
“毕竟昔日风光无限的世子如今成了无福之人,今非昔比了。”
眼下的陆则川倒是有了几分前世的模样,他骨子里就是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狂傲自大的人,只不过平日偏要伪装出一副温润君子的外表。
彻底撕下伪装,陆则川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
察觉不对,赵时雍一掌推开了陆则川。
被推倒在地,整个人狼狈如同丧家之犬,陆则川眼里尽是癫狂的神色。
赵时雍想要挡在宁嘉面前。
可宁嘉摇了摇头,她要亲眼记住陆则川的惨样。
“你说的对,你的计谋我是无须知道,算你厉害。”
“不过我告诉你李虞枝,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你等着瞧吧,我会让你知道你今日的选择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陆则川被拉走了,陆家父母也离开了。
太子冷眼瞧着宁嘉,他在听到圣旨的那一刻只觉得皇位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母家不过江南一介文官,若无兵权支撑,皇位何时才能落到自己头上?
皇后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