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龙想玩阴的,我就陪他玩到底。不过,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动我的人……”他语气平淡,但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他看向吴胜雅,声音缓和了些:“胜雅,怕吗?”
吴胜雅抬起头,看着刘天昊平静却蕴含着强大力量的眼睛,又看了看周围满脸关切和支持的姐妹们,心里的恐慌和委屈奇迹般地被压了下去。
她用力摇头,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不怕!有欧巴在,有欧尼们在,我不怕!”
“很好。”刘天昊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很浅,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赞许,“记住这种感觉。这个圈子,光有才华不够,还得有面对脏水的勇气和把它泼回去的能力。今天,我就教你第一课。”
他转向韩东俊:“按计划进行。法律程序立刻启动,新闻布会一小时后召开,胜雅出席。澄清公告,现在布。”
“是!”
命令一下,整个昊天娱乐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高运转起来。
十五分钟后,昊天娱乐官网、官方社交媒体账号同时布措辞严厉的声明和律师函,附上详细的图像鉴定报告、关键时间点监控截图、证人证词摘要,直指d社报道严重失实,系恶意诽谤,并点名cJ娱乐相关人员涉嫌犯罪。
几乎同时,刘天昊的私人律师团队,向尔中央地方检察厅递交了厚厚的起诉材料。
三十分钟后,吴胜雅在Rainbo其他六位成员的陪同下,出现在昊天娱乐一楼新闻布厅。她换了一身简洁的白色西装套裙,妆容清淡,眼眶还有些红,但眼神清亮坚定。
她没有哭诉,没有卖惨,而是条理清晰地陈述事实,展示证据,语气平静却有力:“……音乐是我的生命,是我与这个世界对话的方式。我珍惜我的羽毛,更珍惜喜欢我音乐的人对我的信任。
对于恶意捏造事实、中伤我人格和名誉的行为,我将和我的公司昊天娱乐一起,追究到底,绝不妥协。”
她身后,金栽经、高佑丽、郑允惠、卢乙、金智淑、赵贤荣一字排开,全都穿着深色正装,表情严肃,姿态坚定,用无声的行动表示对妹妹的全力支持。
这个画面,通过直播镜头传递出去,瞬间击中了无数人的心。姐妹情深,共抗风雨,远比任何单独澄清都更有力量。
紧接着,录音室花絮、创作记录、乐评人和大前辈的声援、粉丝站有理有据的反驳长文……如同海啸般席卷网络。舆论在极短时间内生惊天逆转。
原本看热闹的路人纷纷倒戈,指责d社无良、cJ下作。吴胜雅的粉丝更是群情激奋,有组织的控评、澄清、举报,将那些恶意言论冲得七零八落。
d社和cJ娱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没想到昊天娱乐的反应如此迅、如此强硬,证据如此确凿,反击如此立体。
金成浩试图狡辩,抛出几张更加模糊的所谓“新证据”,立刻被昊天娱乐方面用更详实的技术分析驳斥得体无完肤。
李在龙在办公室里暴跳如雷,砸碎了心爱的茶杯,却无法阻止舆论的雪崩和司法程序的启动。
这场来势汹汹的诽谤风暴,在刘天昊的雷霆手段下,不到半天就被扑灭,反而让吴胜雅和Rainbo赢得了巨大的同情和关注,昊天娱乐强硬护犊、手段高的形象也深入人心。
危机解除后,刘天昊给了惊魂未定的女孩们半天假期,让她们回去休息。但傍晚时分,他却派车将七人一同接到了位于太平洋深处、他名下一处私密性极高的私人岛屿“昊天仙境”。
岛屿面积很大,设施极尽奢华,拥有独立的停机坪、码头、森林、温泉和一座面朝大海的现代风格别墅。这里不对外开放,只用于刘天昊私人休憩或招待最亲密的合作伙伴。
当女孩们踏上岛屿,被眼前如同世外桃源般的美景和静谧氛围震撼时,多日来的紧张、疲惫和委屈,似乎都得到了舒缓。夕阳将海面染成金红色,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拂而来。
晚餐是露天进行的,在别墅面海的巨大露台上,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料理和香槟。没有外人,只有她们七个和刘天昊。
气氛起初还有些微妙,毕竟刚刚经历一场风波,但美景、美食,以及刘天昊刻意营造的放松氛围,很快让女孩们松弛下来。
几杯香槟下肚,话匣子渐渐打开。卢乙最先憋不住,挥舞着叉子,气鼓鼓地声讨d社和cJ的卑鄙。郑允惠轻声细语地安慰吴胜雅,金智淑体贴地为每个人布菜。
高佑丽安静地喝着酒,望着远处沉入海平面的夕阳,不知在想什么。金栽经和赵贤荣低声交谈着,话题偶尔飘向刘天昊,又很快移开。
刘天昊话不多,大部分时间在听,偶尔插一句,总能切中要害,或者引得大家会心一笑。他像是这个大家庭的定海神针,沉默,却让所有人都感到安心。
夜色渐深,星光浮现。佣人撤下餐具,换上了水果、点心和助消化的热茶。海风微凉,有人拿来柔软的毛毯分给大家。不知是谁先提起了重组之初的艰难,那些看不见未来的彷徨,那些外界的冷眼和嘲笑。
“那时候,我真的觉得,我们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金智淑抱着膝盖,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后怕,“每天醒来,都不知道今天又会被谁嘲笑,会被哪家媒体写负面新闻。”
“是啊,要不是欧巴……”卢乙接口,大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刘天昊,满是依赖和感激,“欧巴就像人一样出现,给了我们一切。”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刘天昊身上。女孩们开始回忆起与刘天昊相处的点点滴滴。金栽经说起他深夜与她长谈,为她厘清品牌思路;高佑丽说起片场那杯姜茶和那句点醒她的话。
吴胜雅说起他收下乐谱手稿,并准确指出她最用心的修改;郑允惠说起他对音乐剧细节的精准把控;卢乙说起他对她新综艺的及时反馈;赵贤荣说起他鼓励她尝试复杂角色;金智淑说起他对她音频节目的细心聆听和建议……
每个人说起这些时,眼神里都带着光,那不仅仅是感激,还有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感。她们彼此讲述着,也倾听着,渐渐地,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大家都是成年女性,心思细腻,从彼此的语气、眼神、提及刘天昊时的神情,再联想到他对自己那些乎寻常的了解、支持甚至亲昵……有些之前未曾深想,或者刻意忽略的东西,逐渐浮出水面。
空气安静了一瞬,只有海浪轻轻拍打礁石的声音。
高佑丽放下酒杯,清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姐妹们,最后落在刘天昊身上。她忽然开口,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欧巴,我的项链,很衬我,我一直戴着。”她抬手,指尖碰了碰锁骨间的钻石。
金栽经微微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颈,那里空空如也,但昨晚刘天昊留在她身上的印记,似乎还隐隐烫。她抿了抿唇,没有避开高佑丽的目光,反而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吴胜雅看看高佑丽,又看看金栽经,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蛋微微泛红,低下头摆弄着自己的衣角,小声道:“我……我把写歌的手稿送给欧巴了……”
郑允惠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想起那天音乐剧彩排后,在休息室里,他靠近她,为她调整簪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耳廓的温度。她的耳根悄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