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形势逆转。
聂风禾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绳索,直接站了起来。
“我怎么能站起来?”
“我怎么能不乖乖当案板上的鱼肉,任你揉捏?”
手腕上的绳子确实绑的很结实,但现在的聂风禾可不是上次被绑架的那个。
只要给她一点时间,她就能在绝境逢生。
更何况,聂时锦小瞧了她,孤身一人而来。
在没有一对一的情况下,她拿捏聂时锦就像拿捏一只蚂蚁一样。
“聂时锦,你当全世界都在围着你转吗?”
即使她的手腕处有旧伤,控制聂时锦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也还是绰绰有余的。
在加上风禾本就比她高了些,黑漆漆的屋子里,星星点点的月光洒进来,聂时锦只能模糊看到聂风禾此时脸上的神情。
阴沉且强大的气场让聂时锦不由得小步后退。
一人退,一人进。
很快聂时锦就被聂风禾逼到了墙角。
“我警告你,要是你做了伤害我的事,妈妈是不会放过你的!”
聂时锦之所以只提梅清芬,是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在这个家,只有梅清芬这个把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亲生母亲会毫无保留的爱护自己。
而聂建华,即使现在因为聂风禾拿了老爷子的股份进了聂氏对聂风禾横眉竖眼,那也是他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
再加上,聂风禾说要争夺财产不像是和他开玩笑,他这才处处给聂风禾使绊子。
聂时锦有预感,若是聂建华必须要在她和聂风禾之间选一个一个女儿去死。
她相信,聂建华很大概率会选自己。
男人从不因为所谓的血缘而产生任何牵绊。
他们所做的任何决定,都基于自身利益的选择。
虽然聂时锦现在还不知道聂风禾身上究竟有什么筹码。
但经历过她上一次绑架聂风禾败露后得到的惩罚来看,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个家,似乎是最可有可无的。
在豪门和世家大族,没有用处,也就意味着她是随时可以为放弃的存在。
直到她整个后背抵在墙角,退无可退的地步,聂时锦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此时,身份对调。
聂风禾五指微张,高高扬起,毫不留情照着她的脸扇下去。
清脆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接着,两下,三下,四下……
直到聂风禾的手腕开始隐隐作痛,这才收回了手。
“呜呜,我要杀了你!”
“聂风禾,我一定要杀了你!”
被打成“猪头”的聂时锦大着舌头还要放狠话。
“在你杀了我之前,恐怕要先进去吃几年牢饭。”
聂风禾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录音笔。
“这里,是你两次绑架我的证据。”
聂时锦不屑冷笑,
“你敢报警?”
“不说爸妈和爷爷同不同意,”
“要是我进了警察局,我们真假千金的事,不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