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聂风禾现自己身处一个漆黑的木屋中。
环顾四周,她竟觉得有些眼熟。
但好在她心理素质强大,没有慌乱,而是在心里盘算着究竟是谁动的手,以及背后之人的目的。
迷香的计量并不大,她可以断定,自己现在还在京城附近。
就在她还在沉思的时候,门突然“嘎吱”一声,被人推开。
那人身形窈窕,一看就是一个女人。
见聂风禾没有表露出她想象中的惊慌失措,聂时锦失望“啧”了一声。
“聂风禾,好久不见啊。”
在聂风禾的记忆中,对聂时锦印象最深的还是小时候她们一起在福利院的时候。
之前在商场不过匆匆一瞥,自然记不得那么清楚。
但她却没有丝毫意外。
“确实,好久不见。”
这是,聂风禾也回忆起了,这是聂时锦上一次绑架自己的地方。
聂时锦这次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把聂风禾绑了过来。
她可不是来和她叙旧的。
自从上次被聂建华训斥一番之后,她就被勒令乖乖待在家里。
即使是出门,聂建华也派了保镖24小时贴身跟随。
现在她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自然要好好解解恨。
双手的美甲艳红如血,用力掐住聂风禾的下巴。
“你顶替我的身份整整十年!害我在外面吃尽了苦头,聂风禾,你怎么还敢锦衣玉食在我面前招摇?”
聂时锦遗传了聂建华和梅清芬的颜值,自然长相不俗,在加上她在福利院的时候喜欢拉帮结派欺负弱小,若说缺衣少食是从来没有过的。
毕竟,人们对漂亮的事物都会格外偏爱。
而相貌颜值毫不逊色于聂时锦的聂风禾,自然也同样得到了这样的待遇。
从这时候开始,聂时锦就深深记恨上了她。
那时她还小,只是片面的觉得,要是没有聂风禾,自己将会得到更多。
“所以你就嫉妒心爆棚,第二次找人绑架了我?”
“或者说,你上一次废了我两只手还不解气,现在想再来一次,把我两只脚也废了?”
聂时锦从未做过什么体力活,本身力气就不大,哪怕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聂风禾依旧面不改色。
她狠狠把聂风禾的头撇开,“你说对了!”
“我这次不仅要废了你的脚,还要让你永远都不能再活着站在我面前!”
聂风禾头有些散乱,丝丝缕缕贴在脸颊。
听了这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这恰恰是让聂时锦最厌恶她的一个点。
不论是在福利院还是她回来后与她同处一个屋檐下相处的那两年。
聂风禾对自己所有的行为都波澜不惊,仿佛自己不论做什么,都只是一个上串下跳的小丑。
明明是她鸩占鹊巢,她就该一辈子被自己踩到脚底下,永远翻不了身!
要不是那个老不死的,把聂风禾嫁了出去,害得她有气都找不到人,她早就该让聂风禾跪下给自己舔鞋!
“你这个贱人!”
思及此,聂时锦再也控制不住气性,高高扬起右手就往聂风禾的脸上扇去。
意料之外的清脆响声没有出现。
聂时锦的手腕被人狠狠挟住。
“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