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舍得聂家和傅家的钱财身份吗?”
聂风禾蹲下来与她面对面,一字一顿,
“你以为,我稀罕?”
“我不介意用这些身外之物,换你几年牢狱之灾。”
聂时锦脸色的神色有些僵硬,但仍嘴硬道,“呵,怎么可能?”
“当初要不是你贪图富贵,顶了我的身份,”
聂风禾疾声打断,“如果他们从一开始找的就是我呢?”
“不可能!”
“爸妈只生了我一个女儿!”
聂时锦下意识否认。
但不知为何,她心头萦绕着一团解不开的迷雾。
为什么自己找回聂家时,爸妈的神色那么古怪,仿佛看到的是一个根本不可能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似的。
为什么他们死活不同意曝光聂风禾假千金的身份,让自己顶着养女的身份进聂家。
为什么自己怎么折磨聂风禾他们都没意见,而但凡自己暴露出一丝杀心,就会被警告和威胁。
不!
聂时锦惊恐摇头。
真相就是,聂风禾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偷,骗子!
她不愿深究这份不合常理和逻辑的异样。
她只知道,聂风禾欠自己的,永远也还不清!她就应该给自己为奴为婢,永不翻身!
聂风禾对她的自欺欺人不置可否。
站起身,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转身想走。
门却突然打开。
一个飞快的黑影向聂风禾飞奔而来。
“风禾,”
男人喘着粗气,温热的气息洒在聂风禾的脖颈处。
“放开我!”
“我不放!”
“要是我放开,你是不是又要一个人去冒险了?”
“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不要再放开你的手!”
“我再也承受不起你的身影再一次在我眼前消失。”
“风禾,我求你,不要再把我丢下了,好不好?”
“我努力从那个地狱爬出来,就是为了能再次站到你的身边。”
“如果你不在了,我此生还有什么意义?”
行山止此时就像一个直立起身的大型犬。
扒在聂风禾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聂风禾疑惑皱眉,他什么时候对自己如此情根深种了?
她之前一直以为,行山止靠近自己的重重行为都是在耍宝,自己也乐的陪他演一演,玩一玩。
只是今天听他这一番深情告白,怎么像是真的?
聂风禾快从脑袋里搜索记忆片段。
难道真的是自己什么时候对他始乱终弃了?
而不等聂风禾想到什么,越来越重地窒息感让她不得不将经历转回当下。
“要死啊!”
行山止此时双眼噙满了泪水,要掉不掉,“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聂风禾额头飘过几根黑线。
在有限的空间中,狠狠吸了一口气。
“你是想勒死我吗?”
行山止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