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秦深冷笑,刚才那一巴掌是因为自己毫无防备,现在他又怎么会给她再打自己一巴掌的机会?
自己的两只手被男人控制住,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根本不可以马上挣脱开。
只是从一开始,她就不是想动手啊。
男人闷哼一声,所有的控制与提防瞬间化为乌有。
“聂!风!禾!”
可恶!
剧烈疼痛让他拱起腰身,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
原本的旖旎氛围瞬间消散。
他现在只想让眼前这个女人付出代价!
聂风禾撤回双腿,与他拉开距离。
嘲讽道:“活那么多年,都不知道身为男人最薄弱的点在哪里,一味只知靠蛮力,呵,真是愚蠢。”
她可不是什么娇娇弱弱的小白花。
若不是攻略女将她一身武力荒废五年,傅秦深根本就没有机会钳制住自己的手腕。
更别说差点和他上床。
虽然聂风禾对清白这种东西并不在意。
但,谁都可以。
就他傅秦深,不行。
“我好心给你一句警告,要么,乖乖离婚。”
“要么,你身下二两肉,我自然又的是法子让它去该去的地方。”
等她再次转身开门准备离开时,一阵窸窣的动静让她的动作一顿,待听清后,聂风禾把门狠狠一推。
一个身高快要到她腰部高,但横向体重胖的几乎要成一个圆球的小孩,顺着开门的反弹力直接弹射在地上扎扎实实滚了三两圈。
不知他在此处偷听了多久。
看着地上猪一般的小孩,聂风禾紧皱眉头,脸上嫌弃的神色毫不掩饰。
“喂!”
“你这个坏女人!”
“你竟然敢打我爸爸!”
他就是记忆中那个为救傅秦深而亡战友的遗腹子,傅秦深因为愧疚,收养了他。
也是因为愧疚,他给了傅洋洋优渥的生活条件。
但一心只有拓展自己商业版图,甚至就连婚姻都可以作为筹码的工作狂又怎么养的明白一个孩子?
傅家其他人对自己的偏见,再加上佣人的挑唆,傅洋洋在得知攻略女要嫁给傅秦深后,就认定她是来抢走傅秦深和优渥的物质生活。
聂风禾此刻对他们两人相处的记忆,只有一幕幕眼前这个小胖球对攻略女吆五喝六,好不尊重的场景。
“喂!你聋了吗?”
“竟然敢忽略本少爷说的话!”
聂风禾打掉小胖球举起,指着自己脸的手指,蹲下与他平视。
“你既然知道我打了你爸爸,就不怕我连你一起打了?”
刚才匆匆一瞥,傅洋洋看到爸爸捂住双腿中间,神色痛苦地话都差点说不出来。
他不由得小小向后挪动一步,抽回双手也捂在同一个位置。
但刚捂上,他转念又一想,他为什么要怕这个坏女人!
然后又向后挪动大半个屁股。
由于肥胖,他试了好几次都不能起身,一手抓住旁边的栏杆扶手,一手就要去推聂风禾。
“你这个臭女人!我要打死你!”
聂风禾冷笑。
对付一个身高19o+的成年男性或许有些吃力,但制裁一个小胖球那不是搓搓有余?
“来,让我看看,你要怎么打死我。”
她只用一只手,就把傅洋洋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