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禾感觉浑身酥麻滚烫,强烈的欲望如海浪般在身躯一阵阵涌起,淹没她全部意识,让人睁不开眼。
忽然间,一具滚烫的,带着强烈男性荷尔蒙气息的身躯覆盖在她身上。
“聂风禾,你就这么饥渴吗?”
“那我就成全你!”
男人贴在她耳边低语,语气讥讽。
但由于两人凑的很近,呼出的热气撩人与无形,与体内的热浪相互配合。
聂风禾红唇微启,溢出一声嘤咛,仿佛在迫不及待迎合。
明明是最亲密无间的姿势,两人却仿佛隔着一堵无法逾越的薄膜。
傅秦深说罢,与身躯一般炽热的宽厚大手,试探性抚摸上聂风禾的侧脸,然后缓慢滑落至肩上细小的带子。
他只需要轻轻一勾,就能将身下女人扒成剥壳荔枝。
感受到女人的颤意,傅秦深眸色一暗,几息加重,食指和母指狠狠摩挲两下,捏住衣带就要行动。
不可以!
电光火石间,聂风禾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然睁开双眼,手脚并用,将他狠狠踹下床。
厉声道:“滚!”
面对突如其来的转变,傅秦深神情愕然。
从未如此狼狈,此刻愤怒的情绪盖过药物,傅秦深站起身怒骂,“聂风禾,你竟敢!”
刚才的爆是聂风禾此刻所能支配的所有力量。
她恶狠狠瞪了傅如深一眼,艰难扶着墙壁小跑到浴室。
直到将门锁反锁,躺在浴缸中,她才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冷水逐渐没过身体,聂风禾脑子开始慢慢清晰。
五年前,自己假千金的身份暴露,身体也莫名被一个魂魄占领,她就此陷入昏睡。
刚才苏醒时,这五年的记忆疯狂涌进脑海。
聂风禾花了好一阵时间才梳理完大致记忆。
一想到那个自称攻略者的女人,用自己的身体被真千金虐,因为联姻老公夜不归宿以泪洗面,甚至连一个不过6岁的养子都能对她辱骂吐口水。
就算这样,她仍然好声好气地伺候父子两人。
聂风禾满脸黑线。
忍不住骂道:“蠢货!”
想当初自己8岁时被聂家当成真千金接回家。
刚回家的第一天,佣人怠慢,给她放了滚烫的热水。
聂风禾只淡淡睨她一眼,伸出脚轻巧一勾,佣人一头扎进浴缸,脸上被烫地通红一片。
在认亲宴上,三两句将聂老爷子怼地哑口无言,不得不当着众宾客许下信托基金。
更遑论一辈子在富贵窝娇养到老的老太太和其他人。
而今晚的局面,正是那攻略女为了睡到傅秦深,给两人都下了催情药。
说来可笑,她嫁给傅如深三年,竟然一直有名无实。
甚至攻略方法也是最死缠烂打。
感受到身上的药效在逐渐退散,深秋刺骨的寒意开始蔓延。
聂风禾捧起一掬清水拍到到脸上。
五年了,她不明白命运为什么又让自己回来。
但是,都无所谓了。
五年前,自己的身体被人占据无所谓。
如今莫名其妙回来给攻略女收拾烂摊子也无所谓。
只是她还有几笔账想和他们算一下。
“聂风禾!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傅如深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娶回来当花瓶的妻子像是变了一个人。
之前的她畏缩胆小,战战兢兢。
哪怕身上穿着锦绣华服,也没有那些常年在富人圈打转的千金名媛来的有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