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向自己的眼神永远刺眼明亮。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像是一个人捧着琉璃一般的真心,愿意为你赴汤蹈火,让人触动地有些心惊。
而刚才的她,冷漠如一块寒冰,厌恶疏离。
“开门!”
傅如深没想到,他本以为会一直紧闭的大门竟然在话音落下时缓缓打开。
两人猝不及防面对面。
一人平常淡漠,一人愤怒错愕。
聂风禾将身上的浴袍裹地更紧些。
“离婚。”
“明天我会让律师去傅氏集团和你协商财产分割。”
丢下这句话,她头也不回离开。
傅秦深呆愣在原地。
等他反应过来时,聂风禾的身影早已消失。
“我c!”傅秦深克制不住,骂出一句脏话。
她什么意思?
凭什么提离婚?!
之前不是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怎么赶也赶不走吗?
今天是她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前几天还一直反复哀求让自己回来陪她过。
现在自己如她所愿回来,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就算知道她在饭菜里下了药,他也还是假装不知道,顺了她的心意。
现在怎么就突然闹脾气提离婚了?
思及此,傅秦深气急败坏,全然不顾平日里的矜贵气质,冷笑出声,“离就离!”
“当初要不是你们聂家死乞白赖要送女儿过来联姻,你以为我会娶你?”
然而,他以为聂风禾早已走远。
门此时忽然打开。
聂风禾依旧还是刚才那副湿漉漉的狼狈。
绕到床沿边蹲下,将因为刚才两人激烈的动作而掉落在床底的手机捡起。
“站住!”傅秦深反应过来,拉住又要离开的聂风禾,“你要去哪里?”
“你给我的下药,你就必须负责!”
算了,看在她又折回来的份上,他就给她个台阶下好了。
刚才就当是她未经人事,所以有些害羞。
一想到手掌滑顺触感,刚压下去的邪火又开始灼烧起来。
他一只手控制住聂风禾的双手,一只手抚上她纤细的腰肢上下其手。
聂风禾瞳孔微缩,她实在没想到,记忆中那个永远对攻略女冷嘲热讽的男人,今天竟然会有如此轻浮的一面。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打断了男人的手部动作。
“你竟然敢打我?!”
好的很!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胆小如鼠的女人,今天竟然那这么大胆。
由于太过用力,手掌被震地微微麻。
“打的就是你。”
“傅秦深,你以为你是谁?”
聂风禾最擅长的就是搓这种公子哥的锐气。
揉了揉手掌,她继续开口。
“对,你是傅氏的掌权人,高高在上,最喜欢的,就是拿鼻孔看人。”
“所以,”聂风禾猝不及防凑近他耳边,“一巴掌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