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瘦有力的长臂横在她腰间,胸膛抵近。
他将她彻底禁锢于身前。
再无处可退。
两副身躯贴得太近了,以致于她能感受得到宗柏也沉声开口时,胸腔内细微的震颤:“跑什么?听点话。”
他表情平和,语气也稀疏平常。
手腕却毫不犹豫地翻转,轻扇。
这次是掌心。
有点痛。
痛感与热意交织在一起,让她猛地收紧双腿,呼吸急促。
原先还在犟的嘴此刻被牙齿死死咬住。
她不吭声,眼神却渐渐失焦。
言语和肌肤表层的刺激会让她更兴奋,她能感觉得到。
他肯定也能感受得到,毕竟她在他手下早已一败如水。
下一刻。
细细密密的柔。
轻而缓的揉。
是安抚。
邬芮被他折腾到掉眼泪的时候,整个人还沉浸其中,仍未回神。
直到尘埃落地,她闭着眼吸了吸鼻子,双臂惯性般勾缠上他脖颈。
黑暗中,她的唇瓣循着记忆寻找他的唇。
一点一点地啄吻,不含任何情。欲,只是本能地寻找一个落点。
她需要被安抚,需要他的手臂托住这具还未完全平复的身体。
宗柏也温和地回吻,间或用指腹轻抚她那被汗液洇湿的发丝,捏捏后颈软肉,抹去她眼尾的泪水。
其实他也就面上看着冷淡,实际比很多游刃有余的情场高手还会。
两人的关系维持这么久的主要原因还是,他很会在这件事上恰到好处地掌控所有。
他十分清楚用什么手段能让她爽,让她沉溺其中。
不仅是生理的,还有心理的。
良久,邬芮蜷在他怀里浅浅呼吸着,小腿无意识蹭过他腰侧:“洗澡……我困。”
“卸妆。”她鼻尖抵着他喉结嘟囔,眼眸半阖,一副餍足后就兴致缺缺的模样。
宗柏也嗤笑了下,捏住她后颈,将人提到眼前。
“几个意思?”他啧了声,“爽完就走?”
用完就甩的歪理谁教她的。
话落,他也不等她反应,径自抱着她走进淋浴室。
花洒被拧开,热水倾泻而下,她眯了眯眼,终于回过神,下意识拨开贴在脸上的湿发,拧眉抱怨道:“你好烦——”
下一秒,他掐着她的后颈吻上去,将她的抗议全都堵了回去。
热气氤氲,邬芮被他吻得头昏脑涨,再度缺氧,却还是忍不住往他身上贴。
直到被他折腾到快倒在他怀里了,她才伸手推了推他,然而他却将她搂得更紧。
她没了办法,只好气急败坏地控诉:“站不住!”
右腿悬空打着颤,即使紧抓着他的手臂,她也依旧站不稳。
更何况他还越来越过分。
她又不是什么能单腿站立的鸟。
宗柏也盯她绯红的脸盯了一会儿,忽而意味不明地笑了下:“又站不住?”
还没反应过来他这个“又”是什么意思,她就被他倏地翻了个身,掌根抵在冰冷的瓷砖面。
肩背紧密贴上他宽阔的胸膛,后颈处的呼吸声很重,仿佛沾染了淋浴室的水汽。
横在她腰间的长臂动了动,宗柏也掌心贴住她腰际,力道稍重地按揉着,隔着她的肌肤,感受自己的跳动。
邬芮喘着气,指甲抠进他绷紧的小臂,酸胀的感觉还没缓过来,就又听见他说:“可以,我找个男人来扶你。”《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