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粘人,给足彼此空间,aftercare很细心,最关键的是,器大活好。
啧。
难以置信,竟有人这么对她胃口。
还未走几步,腕骨就被攥住,力道不容拒绝:“中场休息再洗。”
邬芮愕然:“……什么?”
话刚落地,她腰间便是一紧,随即整个人被他掐腰抱上了中岛台。
“凉。”冷意透过衣料传来,她拧着眉挪了挪臀部,还没蹭到台沿,宗柏也就用腰腹顶开了她闭合的双膝。
他强硬地挤入两膝之间。
收拢的双腿被分至两侧,紧贴着他劲瘦的腰线。
一时之间,进退两难,他像是要将她钉在这里。
邬芮羞恼至极,惊声叫他:“宗柏也!”
被叫到的人终于垂眼睨她,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指节间的戒指,扯过湿巾仔细擦拭每一处指关节,语气懒洋洋的:“凉啊,忍着呗。”
他动作依旧强硬,并没有后退一步,打算放过她的意思。
邬芮侧踢了他一脚,刚想抬手推开他时,注意力却被他的手吸引了过去。
宗柏也肤色本就比一般男生白,此刻在冷光下,手指更显冷白。
反复擦拭的指节泛着淡淡的粉,手背青筋虬结,淡青色的纹路在冷白皮的相衬下显得格外清晰。
水光流转的骨节间,紧绷的皮肤透着一丝冷冽又暧昧的性感。
盯着这幅画面,邬芮呼吸一滞,蓦然意识到这双被湿巾擦至泛粉的手即将要做什么时,不自觉地吞咽了下。
迟疑了一秒,她正想往后躲,就被他捏着后颈拉了回来:“现在知道躲了?”
这人怎么还是这么记仇。
他还在气她撒谎和挑衅他的事。
话落,宗柏也意料之中没有得到回复,面前的人抿着唇,噤若寒蝉,一副谁给她委屈受的可怜样儿。
空气静默了几秒后,他还是得到了她的回应。
衣摆被脚尖灵活地勾住,撩开,脚踝骨在他腰线处故意使坏似的打了个颤,纤瘦的小腿贴向他腰侧,轻蹭了下,带来细微的痒意,而后一双长腿环住腰身,渐渐收紧。
她最擅长这种以退为进的把戏,示弱的伪装下,往往藏着能将人困于方寸之间的密网。
只要她想,她也能将他囚于她的私人领域。
现在知道躲了?
没躲。
甚至还将他反向禁锢住了。
几个月不见,挑衅的本事倒是涨了不少。
可偏偏,他就吃这招。
宗柏也滚了滚喉结,单手托住她的腿骤然转身。
邬芮尚未回神,身体却早已凭着亲密惯性攀紧他腰腹。
取过靠枕折返,身下被垫好软垫时,她嘟囔了句:“拿就拿,非要连体婴似的折腾什么……”
话未说完,宗柏也忽然倾身,目光顺着她紧绷的小腿一寸寸攀上来,嘴角漾开一抹饶有兴味的弧度。
邬芮几乎立刻读懂了他的表情语言。
是谁非要?
……好吧,是她非要。
是她勾着他的腰不放,是她桎梏住他了。
“但是……哈……”她刚想开口狡辩,只隔了一层布料的脆弱部位就被他冷不丁地用指骨轻拍了下,身体不受控地抖了抖。
旋即,呼吸变得急促,血液好似在沸腾。
指腹重重摩挲了几下,邬芮忍不住地深吸一口气:“你……你,还没说开始呢。”
“现在呢?可以开始了吗?”他慢声询问,却并不给她作答的机会。
他又吻向她,堵住她的发声源。
此刻好像有源源不断的热意,正从两人相贴的部位传至她全身,她整个人烧得厉害,仿佛快要融化在他掌心。
越来越过分,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凶。
胸口不规律地快速起伏着,邬芮空咽了两下,快要受不了了。
她下意识松开交叠的双腿,两臂后撑着想往后缩,却被他骤然扣住腰身拽了回来,两人瞬间紧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