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站不住?
-可以,我找个男人来扶你。
这两句话像是很解风情的调侃。
可她却因此顿了一下,而后心跳迅速加快。
这是失控的前奏……
气息起伏不自觉地停滞了一瞬。
她莫名很享受这种滋味。
这种因为自己随意的言行,而让他微微失控的感觉。
很爽很刺激。
看着他被自己轻易激怒也是,能爽得人头皮发麻。
光是想到这,嗓子便干涩得厉害。
他掌根忽然往前压了压,温热的掌心缓缓揉按着。
好似在催促她回答。
邬芮闭了闭眼,那点叛逆劲儿又上来了,故意挑衅道:“行啊,但我要帅的,活好的,还有……”
身后被猝不及防地拍了一记。
前后截然不同的感受让她止不住地颤抖着,话音也卡在了喉口。
“还有什么?”连续落了几掌后,宗柏也安抚地揉着,下巴埋在她颈窝,故意蹭了蹭。
“还有……”邬芮吞咽了下,手臂绕到身后,抓住他颈间的链条扯了扯,“不到185的不要。”
这种时候接吻是最爽的,可她又不想主动说。
沉浸在他全然的掌控中时,说一些情调之外的话会很没劲,直白地表露自己的想法也有点煞风景。
幸好多年情人的默契,让他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图。
宗柏也掰过她的下巴,勾颈吻上:“185以下的不要?”
不等她回答,他兀自笑了下,食指和中指拍了拍她的脸:“还有呢?再具体点,不然我怎么给你找。”
邬芮意识逐渐溃散,根本听不清他在问什么。
可男人此刻却难得有耐心,一遍遍不厌其烦软磨硬泡地问。
扣着下巴的手往下挪了挪,慢条斯理地揉握着,他仍旧不依不饶,哑声道:“还有呢?”
还有什么?什么还有?
大脑像是断了片,她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只好凭借脑内残存的碎片下意识接上他的话:“还有……唔……”
话语被迫中断。
他的食指和中指代替嘴唇倏忽探入了她的唇瓣。
指腹贴着舌面往下压了压。
舌根骤然发紧,酸麻感充盈整个口腔。
在破碎般的呜咽声中,他低头咬上她的肩胛骨,还用齿尖恶劣地磨了磨。
牙齿陷入皮肤的刺痛感逼出她的泪水,也让她瞬间回神了不少。
邬芮一边推他一边躲:“别……别总咬那儿。”
不知道他什么癖好,总爱在这种时候咬她的肩胛骨。
齿尖厮磨,碾咬。
疼倒不是很疼。
只不过每当这时,她都能清楚地感知到他的兴奋和异于往常的失态。
最后,她在他身前溃不成军。
-
再次醒来,是第二天下午一点半,空气中飘着一丝极淡的柑橘味。
邬芮躺在床上怔愣了一会儿,才想起什么似的冲进洗手间。
昨晚的记忆有些混乱,洗完澡被抱出浴室后,他又在床上折腾了好久,翻来覆去的,像是要将她拆开重组,最后搞得她整个人都绵软无力,只能挂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弄,直到现在仍有种他还存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