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萧璟琰相处多年,萧既白自然熟悉他的脾气。
到他手里的东西,哪怕毁掉也不会让给他人。
小时候萧璟珩捉来的兔子,他跟萧璟琰同时看上想要来养,但他宁愿杀死兔子,也不想给他养。
苏渺渺对萧既白几次阻拦她的事忍了又忍,这次终于不想听他意见了。
“我白云观弟子自有手段,你已拦我多次,如今有大师姐消息,我断然不会再听你的意见,我们走。”
三人毫不拖泥带水便从后门出,去追秦王马车了。
而天光大亮,照亮了整座长公主府,照亮了每一张疲惫而焦急的脸,也照亮了那道久久不曾移开的、望着他们离去的目光。
小云儿,你到底在哪里?
一个时辰转眼过去,陆惊风醒过来。
身上的伤让他暂时动不了,只有眼睛能够灵活转动。
叶知云第一时间察觉他的动静,今夜一整晚,他们都等候在旁边,觉都么有睡。
“陆惊风,你醒了!”叶知云脸上的惊喜掩都掩不住,更是握住他的手,贴上她脸庞。
相比她的激动,陆惊风冷淡许多,更是抽回手。
让两人都尴尬了一瞬。
“云祈被一个伙黑衣人带走了,在后山密林,你,快派人去追。”
尽管希望渺茫,但不能不去。
叶知云很快收拾好失落的心情,“是秦王的人,渺渺她们已经去追了。”
陆惊风皱眉,“不是秦王,不知道来历。”
萧璟珩因为上朝已经先行离去,萧既白听到卧室动静,从等候的正厅过来。
云祈失踪已经过七个时辰,也就是十四个小时。
萧既白自不必说,担忧的睡不着。
长公主看不惯云祈,但对方在她的地盘失踪,她也不好丢下表弟独子休息,都在正厅等着。
如今听到连着的卧房有动静,便又跟萧既白一起进入卧室。
“不是秦王?那会是谁?那伙黑衣人没有留下线索吗?”
原本以为有了云祈消息,没想到陆惊风醒来反而否定了云祈在秦王手中。
线索又断了。
被这个消息气的眼前阵阵黑,熬了一晚萧既白身体终于支撑不住,直接晕过去。
吓得长公主又把大夫喊回来。
把萧既白抬去另外客房。
萧璟宁怀疑这个云祈是不是克她,因为她的事,吃不好睡不好。
她还暗暗后悔,早知道会生这么多事,就不应该办什么赏花宴。
实在要办,也不该请云祈过来。
两个字,后悔。
三个字,很后悔。
四个字,非常后悔。
多悔无益,既然线索断了,只能用笨办法,着九门提督全城搜索了。
“拿着本公主令牌,着九门提督全城搜查。”
而一大早上朝的萧璟珩,也是头疼。
金銮殿上,朝臣分列,刚议完两件地方奏报,正要退朝时,吏部尚书忽然出列,扑通一声跪倒在御阶之前。
他这一跪跪得极重,膝盖撞在金砖上,出沉闷的一声响。满朝文武皆是一愣,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吏部尚书抬起头时,已是涕泪横流。
“皇上——求皇上为老臣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