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狸便说:“不知道也不奇怪的,毕竟冥婚很少需要当事人同意啊。”
林纳伟一阵沉默:“两个人都不同意,怎么结婚?”
“办冥婚,分别为男人女鬼、女人男鬼、男女都是鬼三种情况,加上这属于旧时婚契,只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新郎新娘的意见不重要,他们甚至没有出现在婚礼当场都可以,男的用大公鸡代替,女的用牌位就行。”应白狸直接告知冥婚的常规操作。
也就是说,新郎可能被做局了。
林纳伟越听眉头越紧,她年纪不算小,但完全长在新时代,完全接受不了这种旧思想,听得十分厌恶:“怎么还有这种事情,那现在应该怎么办?解除婚约吗?”
应白狸若有所思:“这算一种办法,能和平解决自然是好,我刚才看给他们牵线的,就是父母,这种事,得您亲自出面。”
就算不看母亲的身份,林纳伟也是公安局的副局长,她完全可以把这种搞封建迷信的人都抓进去的。
林纳伟眼神微冷:“行,这算我专业领域了,明天吧,我们一起去找那个女鬼的家里人。”
因为档案还没完全查完,林纳伟带着应白狸先回了一趟公安局,刚好其他警员跑完全套了,把相关档案送到办公室,两人一起看。
死去的姑娘叫陶蝶,案子不是总局办的,是街区派出所,她出门工作,会路过一片比较老的街区,那边都是老巷子,四通八达,跟迷宫似的,只有本地人知道怎么走出去。
陶蝶从小就在都长大,对这些小路很熟悉,经常走,或许从来没出过事,所以也没人提醒她小心,就这样偶遇了流氓。
根据派出所的记录,说她应该是被抢钱了,身上没有被性侵的痕迹,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拿走了,包括脚上的一双布鞋,她身上有挣扎的痕迹,可能是想跑出来呼救,结果被生生勒断了脖子,后面流氓不解气,在她身上砍了很多刀。
目前流氓并没有被抓获,那边巷子太隐蔽了,本地人平时走的路也完全不同,刚巧出事的时候附近没有任何人经过,也不知道凶手是从什么方向离开的,巷子外其他人的口供结合起来,依旧难以排查出凶手。
林纳伟放下档案,揉了揉眼睛:“看来,还是一桩悬案,我也听说过一点说法,白狸,你觉得,这会不会是她怨气不散,加上被配了冥婚,才不走啊?”
应白狸支着脑袋思忖半晌,回道:“林局长,我眼下也很难断定,留下来的,是她自己,还是其他东西,人呢,是由很多部分组成的,就算少一点点,也能作为人存活,就像那种天生的傻子、疯子一样,冥婚配出来的,没看到婚书前,我也不敢保证是什么原因。”
换句话说,鬼知道跟新郎配了阴婚的是什么东西。
毕竟家里人也经常有认错鬼、认错坟的情况啊。
“既然这样,那明天跟陶家人见一面吧,他们应该也很想念女儿。”林纳伟有点生气地说。
此时门突然被敲响,林纳伟说了进,有人推门进来,是林纳海,他很焦急地进来问:“姐,应小姐,你们回来了,有没有现什么?”
林纳伟无奈地看着他:“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小心被人抓到把柄,确实有点现,明天我跟白狸去见陶蝶的家人。”
这种档案转过来会过一遍刑侦大队的手,林纳海已经知道了,他说:“那我去查陶蝶的案子,既然是死人,把凶手抓到,她应该就愿意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