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纳伟无声笑笑:“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值得。”
事不宜迟,林纳伟当天下午就约了女婿出来,说是担心女儿,但自己挺忙的,让他带点东西过去。
怕林纳海生气动手,没带他,林纳伟自己则收拾了一些衣服跟零食,满满一大篮子,她平时很忙,但对女儿的爱不少,反正收拾出来的东西比花红给的靠谱很多。
路上林纳伟让应白狸帮忙抱着篮子,说助理得有助理的样子,这样才能让对方放松下来,那是个文人,骨子里多少有点文青气性,直接质问的话,他不一定会说实话。
他们约在新郎单位的楼下,新郎很是恭敬地出来迎接,问是否要进去看看。
林纳伟摆摆手,说就是来送点东西,顺便问问女儿的近况。
新郎接过了篮子,神色难过:“白天还是一直睡觉,怎么叫都叫不醒,我其实在想,要不要白天趁她不注意,直接送到医院算了,但我又担心晚上她醒来生气,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好像很抗拒出门。”
听到这个描述,林纳伟的眼神微微变化,她知道自己女儿多开朗活泼,虽说因为心疼她,没有送去军营锻炼,可她还是长成了风风火火的热情姑娘,这样的人,不会恐惧出门的。
林纳伟露出微笑:“她脾气不好,要是让她不高兴,会闹很久的,还是好好跟她说吧。”
“可是……”新郎反而有些焦急,他似乎是希望林纳伟站在自己这边,让她支持送新娘去医院,“妈,她这样睡下去,我真的担心出事,书上说,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昼夜生息,正常人日夜颠倒久了,也会出事的。”
林纳伟伸手拍拍女婿的肩膀,安抚他说:“别急,或许真的就是太累了,你先回去上班吧,再观察几天。”
新郎欲言又止,但对方是岳母,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道谢后回去上班。
等人离开,林纳伟带着应白狸沿街走动,她问:“刚才看出什么来了吗?”
应白狸点头:“我这回看清楚了,他手上有两根红线,一根阴一根阳,阴的那一根早挺多的,是配阴婚才会出现的情况,我记得,这个事情,是违法的吧?”
关于这件事,应白狸知道是因为以前村子有人想这么搞,但被仇家举报了,于是镇上派了人下来,直接把搞冥婚的那几个人全抓走了。
这些人当初还想请应白狸帮忙,应白狸看了之后明明告知他们两者之间没有姻缘,不能那么干,反倒诶他们攻击一通,应白狸这人本就没那么好的脾气,对方不乐意听,她就不再说。
然后这群人真被抓走了,皆大欢喜。
也是如此,应白狸才能知道国家不允许冥婚,一来这算封建迷信,二来这是侮辱尸体罪,三来不承认人鬼结婚,四来这算包办婚姻,四个点没有一个是国家爱听的,当然得打击。
听应白狸这么说,林纳伟也很是诧异:“阴婚?都破四旧这么多年了,还有人敢做这种事?可是看我女婿的样子,不像知道这个事情的,他也很关心我女儿。”
确实,如果新郎真的不在乎妻子,就不会一直想劝林纳伟,让他带人去医院看看,他主要是不确定晚上那个是不是自己的妻子,如果是,他自然要尊重妻子的意见。
妻子不同意,他自己又担心,只能找妻子更亲近的母亲帮忙,结果母亲也不同意刚才看他眼神,估计都想骂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