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狸再次提醒:“这是不一定的,因为我们不知道留下来的是陶蝶哪一个魂魄,如果全部魂魄都留下来还好说,如果只是其中一部分被留下来了,那就难办了。”
“为什么只有一部分还难办?”林纳海不解。
“因为没有善恶观啊,”应白狸直白地回答,“林队长你应该办过类似的案子吧?有些人天生就不存在社会、国家还有人性之类的观念,对他们来说,杀人更有趣,愿意一辈子杀人,杀疯了的时候,连自己都想杀,目前不能确定陶蝶是否只留下了这一部分魂魄。”
从资料上看,陶蝶能让新郎家满意,应该是个不错的姑娘,但她被配冥婚后的行为有点跟资料对不上,所以应白狸有此猜测。
还是得去见一见陶家人,至少要拿到陶蝶的生辰八字。
林纳海听明白了,不过凶案总是要查的,第二天他们依旧兵分两路,应白狸跟林纳伟去陶家,林纳海带人去出事街区寻找线索。
晚上应白狸回到家,封华墨已经做好饭了,他每天就这样等着应白狸回来,无论应白狸何时归家,总有一盏灯在等她。
“事情顺利吗?”封华墨关切地问。
应白狸将白天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随后犹豫了一下:“……其实,我觉得人性难测,有时候也不是事事都能有一个很好的理由来解释。”
但眼下这情况,如果把话说得太坏,难保林家兄妹不生气,毕竟现在受害的是他们的亲人,能让他们还保持冷静的,只有另外一个受害人,这是他们做警察的本能。
封华墨给应白狸夹了一块萝卜,说:“我今天也在想这件事,越想越觉得,就算昨天我们不拦下林纳海,他也不会真的去崩自己外甥女婿的,他又不是我,当警察的,没那么冲动,只是需要一个泄的途径,所以,你明天去的时候,放开说吧。”
应白狸再确认一遍:“真的?”
“真的,要相信人民警察啊。”封华墨笑着说。
第二天应白狸自己坐公交车去的公安局,林纳伟很忙,她要处理各种事情,几乎拖到了十一点才有一点空闲,这还是硬赶出来的,不然就会跟林纳海一样,午饭来不及吃,还得继续工作。
由于林纳伟真没多少时间,所以他们直接去了陶家,约都没约。
陶家夫妻都满头白,已经退休了,他们住在国家分配的房子里,开门后看到两人,有些诧异,因为他们并不认识,只知道林纳伟身上穿的警服。
“二位来找我们,是什么事啊?”陶父紧张地问,这个时节被警察上门可不是什么好事。
林纳伟笑着回答:“我是公安总局的副局长,我这边接手了一个案子,陶蝶案,想来了解一下情况。”
陶家夫妻也是正经上过班的,他们迟疑了一下,陶父说:“案子很小,应该不会需要副局长来过问,可以明确告知原因吗?”
见状,林纳伟也不扯大旗了,她直接说:“我听闻你们办了冥婚,冥婚对象刚好是我女儿的丈夫,这件事,可大可小啊。”
尽管手续不正义,但林纳伟是完全有权力借自己女儿的名头,状告陶家人的,说他们搞封建迷信还害得自己女儿伤心过度生病了,造成严重后果,来处理的人听说有林纳伟的关系在,肯定从严落。
刚才还有点硬气的陶家夫妻,立刻没了气势,他们不怕林纳伟,但不能真被举报啊,他们怕的反而是破四旧可能造成的严重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