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粉色的寝衣薄如蝉翼,里面绣着鸳鸯的大红胸衣清晰可见,衬得她赛雪的肌肤魅惑诱人。
“夫君,你回来了。”薛沉月声音娇软地叫着他。
周景恒不是柳下惠,身子也没有毛病。
美人当前,又明摆着在诱惑他。
他定定地看着薛沉月的脸,幽深的眼眸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
薛沉月不知道周景恒在想什么,又软着嗓子叫了一声:“夫君……”
周景恒突然拿起她放在旁边的帕子,丢给她,“躺下,把脸蒙上。”
薛沉月在薛府的时候,偶然听到下人说起男女之事,男人在床笫之欢上,有时会有奇怪的嗜好。
薛沉月心头突突直跳,含羞躺下,将帕子蒙在自己的脸上。
周景恒掀开被子,压了上去。
他看着蒙住面容的帕子,摇曳的烛光光影变换着。
渐渐地,那些光影似乎变成一张笑脸。
眉眼弯弯,笑意从眼中流溢出来。
明媚,鲜活。
周景恒从喉咙里出粗重的喘息。
薛沉月呜咽道:“夫君……”
周景恒捂住她的嘴,“别说话。”
他闭上眼睛,那张明媚鲜活的笑脸烙在他的脑海中。
耳边是细细的呜咽,那张笑脸也变成了蹙着秀气的眉,泪眼盈盈地看着他,婉转承欢。
周景恒激动不已,死死抓住身下柔软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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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折腾,薛沉月又是憋气,又是疼痛,昏昏沉沉地睡去。
次日她醒来,周景恒早已不见踪影。
芍药和丹桂伺候她更衣梳洗。
听雨端茶进来,告诉她:“二娘子,今日圣上赐福,国公爷带着大郎和二郎进宫谢恩了。”
“待会他们谢恩回来,二娘子要跟着他们到小祠堂叩谢祖宗。”
这是在提醒薛沉月动作快点。
“我知道了。”薛沉月道。
她脖子根处隐隐作痛,是昨晚周景恒激动时掐住她的脖子。
她抚着脖子,有些后怕,不明白周景恒看着文质彬彬,温润如玉,床笫之事怎这般粗鲁。
莫非,这就是男人的本性?
她又羞涩起来。
不管周景恒如何,她终归是同他做了真正的夫妻。
梳洗完毕,她来到上房向周老夫人和周夫人请安。
因昨日一事,周老夫人神情更是冷淡。
等她请安完毕,周老夫人就道:“我要歇一歇,你到外头等国公爷和二郎会来吧。”
薛沉月出来,大郎的娘子程惠在外头坐着,拿着胡桃夹在胡桃。
但她没有完全夹破,夹得裂缝开了一大半,就停手再夹下一个。
“嫂子,你这是做什么?”薛沉月好奇道。
程惠告诉她:“婆母和两个小姑子都喜欢吃胡桃,我准备一点给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