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远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头问:“知道是谁写的吗?”
张洁洁整个侧脸贴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想过了,知道我升职、又见不得我好的,跟我有仇的,要满足几点的,总共也没几个。”
靳远嗯哼一声,“看来你已经有人选了。”
她蹭了蹭他胸口,把手绕到他腰后圈住。
“大概猜到是谁,但我就是想不通,她怎么就这么恨我?我到底碍着她什么了?”她顿了一下,“我都已经……”
已经退到不能再退了。
婚离了,高展也让了,甚至连自己那片心灵的废墟都已经被她一砖一瓦的收拾干净了。
作为既得利益者对方不该好好过好她自己的日子吗?
为什么总要追着张洁洁这个失败者不放呢?
李晗啊李晗,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
张洁洁不明白。
靳远没接话,手指顺着她的长,慢慢梳下来。
“嫉妒这东西,怎么说呢——”他声音放得很轻,胸腔跟着微微震动,“她不希望你过得好,自然也怕你过得好,只要你好,她便会用尽一切手段去贬低你、拉踩你。”
张洁洁自然也明白这点,但她没想到李晗会做到如此地步。
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的脸还贴着靳远的胸口,耳朵被他说话震得有点痒。
她抬起头,从这个角度正好看到他下颌的线条。
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到了他腰侧,掌心贴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面料,能感觉到紧绷又流畅的肌肉线条。
她无意识按了一下。
紧的。
靳远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走了个神,指尖无意识往旁边划了一下。
靳远低头看她。
“……手。”
“嗯?”她没动。
“在摸哪里。”
张洁洁这才回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理直气壮:“我没有。”
靳远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张洁洁被他瞧得心虚,但脑子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想入非非。
古人言,酒足饭饱思淫欲,诚不欺我。
她是个成年女人,早就过了那种被人看一眼就脸红的年纪。
对于两性关系,她比从前坦然得多,也清楚得多——尤其在经历过婚姻的背叛之后,她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不需试探,不需猜来猜去,更不需欲说还休的矜持——就如同此刻,她想要亲吻面前这个男人。
于是她倾身过去。
靳远没躲。
他垂眼看她靠近,没动,也没说话。
她在距他嘴唇不到两公分的地方停了一下,像是在等他推开,也像是在等他主动。
但他没推。
她便贴了上去。
很轻的一个吻,嘴唇碰嘴唇,三秒就分开。
她退后一点,看他的眼睛。
靳远的视线从她嘴唇移到她眼睛,停了片刻。
然后他抬手,指腹蹭过她下唇,蹭掉一点若有若无的水光。
“想亲就亲。”他说,声音有点低,“不用找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