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和我妈是高中同学。后来考上同一所大学,学了同一个专业,毕业以后在同一个地方上班,又在同一栋楼同一层买了房子。所以我从出生起,就认识他了。”
“哦,懂了~”沈溪清点点头,“原来你们是青梅竹马。”
“呸,我跟他算哪门子的青梅竹马。他最多占个马字。”方秦秋冷笑,“给我骑的马。”
“那就是欢喜冤家。”沈溪清又蹦出一句,“嘴上掐得凶,谁也不肯服软,实际上——”
“停之停之!”方秦秋抖了抖,搓自己两条手臂,“别说这种膈应我的话。”
“行行行。”沈溪清翘起嘴角说话,“希望不会有打脸的那天到来。”
方秦秋挺了挺胸脯,“放心,保证不会。”
她们进教室的时候,班上同学已经到了大半,韩小辉大着嗓子在座位上喊话。
“谈绪,绪绪,班长大人,行个好把语文作业借我抄抄呗。昨天书包忘带回去了,一个字没动的我没招了。”
隔着一个大组,一个男生接话,“书包都能忘带,怎么不把人忘了。”
谈绪低头翻了翻手里一叠作业,找出自己那张。韩小辉见状立马屁颠屁颠靠过来,伸手抽走。
谈绪:“高中生把书包落学校,你不是一般人,恐怕不止语文没写吧。”
“还得是班长,对我了如指掌。”韩小辉笑嘻嘻朝他摊手,“所以班长大人大慈悲,另外几门全交出来呗。”
谈绪:“滚。”
“得嘞。”韩小辉麻溜滚了。
沈溪清好奇看去一眼。
谈绪高高瘦瘦,长得也不错,站在一群坐着的同学中有些突兀。
沈溪清打算收回目光,谁知道谈绪突然转头,两个人在半空对上。
谈绪朝她笑了笑,“你作业也没写?要我借你吗?”
他指了一下韩小辉的方向,“我去把练习册拿回来?”
“哈?”沈溪清不知道自己只是看了一眼,对方是怎么得出没写作业的结论,赶紧摇头,“谢谢,不过不用,因为我写完了。”
“好。”谈绪说。
他说好,听到对话的韩小辉不好了,提出抗议。
韩小辉:“什么叫拿回来啊。班长,你可不能搞区别对待。”
他停下,瞟一眼沈溪清,继续说:“为什么我得求着找你要,新同学就变成主动给了。我知道新同学长得好看,可你是我们一班的班长,得讲究公平公正,一视同仁,不能——”
“公平公正啊,行。”谈绪冷淡出声,摊开手心,“赶紧的,把作业还回来,我作为你们的班长,可不能带头做不好的事。”
韩小辉双手合一,举过头顶,主动认错。
“对不起,我道歉,我错了,我闭嘴。”
昨天布置的作业是真的多,除了全科没写的韩小辉,大部分也在埋头苦赶,没时间关注他们的动静。
——方秦秋除外。
“你跟谈绪很熟吗?”她收了看那头的目光,凑近问沈溪清。
“不熟。加上刚才那句,我跟他讲的话一共不过三句。”沈溪清微微偏头,“为什么这么问?”
只说过三句话,那确实不熟。
方秦秋挠了挠头,“你别看韩小辉刚才要试卷,谈绪二话不说直接给,瞧着挺热心,实际上也只是看起来这样。”
她斟酌了一下话语,接着说:“打个比方啊,如果谢学长是令人宫寒的高冷,谈绪有他一半。”
令人宫寒的。。。。。。高冷?
好奇葩的形容。
沈溪清听乐了,“谢时聿知道你这样编排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