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女士没注意,自顾自的在那说:“昨晚你不是一个人在家嘛,阿聿不放心,所以让我消息问你要不要过来。”
说到这,她声音疑惑,目光转向谢时聿,“我昨天就觉得奇怪了,你怎么不自己问,还要绕一圈让我消息问。”
还能为什么,因为我把他拉黑了,不了消息。
“肇事者”沈溪清心虚,捏了捏耳垂,撇开目光看别处。
庄女士继续,“后半夜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动静挺大。我下楼喝水,碰上他从外面回来。一问才知道,他刚从你那边过来。”
半夜不睡觉跑到隔壁,其中原因很容易猜到。
沈溪清闻言就是一愣,抬头去看谢时聿的脸。
昨天她很早就睡了,门窗全关加上睡太沉,半夜打雷下雨的事毫不知情,也不知道谢时聿来过一趟。
今天也是半个字没提,要是庄女士没说,她就一直不知道。
沈溪清的眼神让谢时聿有点顶不住,捏了捏眉心。
“别聊了,先吃饭,菜都凉了。”
“行行行,不聊了,我们吃饭。”
庄女士牵上沈溪清往餐厅走。
……
沈溪清以为自己已经好完全,到了晚上九点的样子,不适感席卷重来,吃的东西在胃里翻江倒海。
她没和任何人说,忍着不适把作业写完,拿上换洗衣物进了洗漱间,打算早点上床休息。
等她从洗漱间出来,刚在床上坐好,谢时聿出现在门口。
他走到床边,把手里已经泡好的药放到床头柜上。
头顶的光打在沈溪清的脸上,原本就白的皮肤似乎更白了,精神气瞧着不是很足。
谢时聿皱眉,抬手碰了一下她脸颊,现凉得过分。
“你洗冷水澡了?”
沈溪清:“怎么可能,我没那么厉害。”
即使现在还是夏天,炎热高温,她也做不到凉水直接淋在身上,简直太冻人了。
谢时聿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目光落在她小腹的位置。
“又开始不舒服了?”
沈溪清没否认,“嗯”了一声,在谢时聿再度皱眉前补上一句。
“吃的药还是起到了作用,没下午那么严重,睡上一觉就好。”
谢时聿重新拿起床头的杯子,塞到她手里,“先把药喝了。”
沈溪清这次喝药很老实,没抱怨一句,一口闷下。
依旧难喝,她整张脸紧紧皱在一起。
谢时聿摸了摸她脑袋,让她躺下,弯腰把被子往上扯了扯,认真整理了一遍四周。
沈溪清就这么安静地躺着,眼睛跟随他移动。
两个人的目光撞上。
谢时聿低下头,轻声说:“半夜要是严重了,随时打电话,我会马上过来。”
说完,他拿上空杯子准备离开。刚转身,衣服下摆被人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