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女士和丈夫依偎在沙上,边看电视边等儿子放学。
她听到响动,勾着头往玄关方向望。看到儿子身后跟的人,表情别提有多高兴了,不停戳着身边的丈夫。
“瞧瞧,果然是我赌赢了,我比你更了解儿子。”
沈溪清从谢时聿身后探出脑袋。
“赌什么啊?”
谢时聿将手里两个书包往沙上一搁,闻言也抬了眼。
“我赌今晚你过来,你谢叔叔赌阿聿过去——”庄女士得意地翘起嘴角,“我赢了。”
沈溪清:“……”
谢时聿:“……”
沈溪清和谢时聿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里的无语和无奈。
两位年龄加在一起八十的成年人,要不要这么无聊。
沈、谢两家关系好,说成是一家也不为过。谢家有沈溪清的专属房间。同样,沈家也有谢时聿的专属房间。
不仅如此,沈溪清在两边的房间,都是采光好、空间大、外景广阔漂亮的那间。
只不过,沈溪清在谢家的那间,本来属于谢时聿。有天随意夸了那么一嘴,说完就忘,完全没放心上。结果没过几天,被告知那间房以后属于她了。
如果让沈溪清现在回想,完全记不起自己当时夸了句什么。
沈溪清觉得有必要说一下过来的原因,“怪我嘴贪导致肚子不舒服,所以——”
话还没说完,庄女士已经离开沙,几步跨到跟前,抓着她原地转了一圈,全方位打量。
“肚子不舒服!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严重吗?有没有去医院看?现在还痛吗?”
“下午开始的,还好,不严重。”沈溪清逐个回答庄女士的问题,“去学校医务室看过,现在已经没事了。对了,您绝对想不到我在那遇到了谁。”
“是遇到你表哥了吧。”谢承颂走过来。
“对的!”沈溪清表示好奇,“我今天恰巧去了才知道,您是怎么知道是他的?”
“这个人我们都认识,你才会提。”谢承颂走到妻子身边停下,“你刚也说了,医务室遇见的,沈修沉医学专业,很容易猜到。”
“修沉不是在医院吗?怎么会在那?”庄女士疑惑地问。
“听说帮朋友忙,顶一段时间,待不了多久。”
沈修沉做事庄女士放心,叮嘱了几句沈溪清这几天要清淡饮食,多喝温水,不要贪凉。
“你妈妈不在,这几天我和你谢叔叔就是你父母,有什么事及时沟通。后面几天你就在这住,我来照顾你。至于学校——”
庄女士顿了顿,示意一直没说话的谢时聿。
“麻烦的事尽管吩咐他去做。”
谢承颂看了一眼谢时聿,转回来,对庄女士说:“儿子什么样,你又不是不了解。就算溪清不找他,他会忍住不去找人家?放心好了,不用你操心。”
谢时聿当作没听见。
“也对,溪清的事他哪件不上心。”庄女士半真半假地感叹,“说真的,我有时候老羡慕溪清了。”
有的人还站在这,却被当作不存在。谢时聿觉得自己被无视了,可惜没证据。
庄女士想起一件事,没忍住笑了一下,“比如昨天晚上——”
谢时聿隐隐猜到庄女士想说什么,眼皮就是一跳,抬手想要阻止。
沈溪清听的正认真,被身边突然举起的手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反应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