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样子了,能救回来也是见鬼了,皇上,别听他瞎说,定时他让刑部侍郎成了这个样子的。”
皇帝的耳朵快被明玉吵得脑袋都疼了,挥了挥手,示意他先下去。
“这!”明玉脸上有些不可思议。
让他下去干什么啊!
“你带兵私闯江府,朕念在你姐姐的面子上,放过你一次,此事朕自有定夺,你且退下吧。”
明玉没没办法,看了左峰一眼,长叹了口气之后便退了出去,御书房内只剩下皇帝和江析忱两个人。
“究竟是怎么回事?”皇帝看着躺在江析忱身后奄奄一息的男人,语气有些低沉。
“确如刚刚臣说的那样。”
“半丝不假?”皇帝有些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不假。”江析忱始终面色平平,看不出脸上其他的神色,坦坦荡荡。
皇帝看着江析忱的样子,心里仅有的一些疑心也消失了,毕竟比起鲁莽非常的明玉,江析忱还是他最信任的人。
“那边罢了,将人带下去吧。”皇帝挥了挥手,忍住了恶心,不想再看。
“皇上,臣今夜进宫,是想求皇上一道旨意。”
“哦!是什么?”皇帝问。
“刑部侍郎已经抓到了,臣查到最近几日的消息乃是仇家上门所为,但就算如今他伤成了这个样子,也难以掩盖此人在朝中弄虚作假,祸乱朝纲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
“皇上,臣的旨意是希望将此人悬挂在城门之上,引以为戒,让朝中各个大臣人人自危,避免这样的事情再度生。”
“否则,百年之后,朝中污泥顿显,世人评判皇上恐怕……”
皇上最看重的便是名声,他身在其位,不求又任何的功绩,但只希望能做个闲散的皇上,百年之后,史记朝纲没他的错就是了。
江析忱无疑是点中了他的死穴,皇上看了一眼刑部侍郎,点了点头。
“行,此事便交由你去办吧!”
第二天一早,城门之上便悬挂刑部侍郎的身体,他还没有死透,眼神迷乱,他如同死鱼一般的挂在城门之上。
身上的伤口早已经凝固了,但一路拖拽新的伤口时不时还会渗出血来,血液顺着脸颊一点点的向下低落,在地上聚集起一滩的血水。
人们聚拢在城门之下,对着他指指点点,一边看着贴着的告示一边往上看。
“这人也是活该,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也不知道在他的手上断送过多少枉死之人呢!”
“可不是!不过啊!这江大人如果如同传闻中一般心狠手辣!”一个布衣男子低声说道:“我听我城门当值的兄弟说,这人身上的伤上百道全是这位江大人弄出来的,还一路拖拽进宫里,你们瞧瞧。”
“可是真的?”一位老妇人有些不信。
“那还有假,你看着告示将他身上的伤说的含糊其辞,定是如此的。”
自那以后,虽然此事圆满解决,但江析忱毒辣的名声也由此传播开来,宛城中渐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朝堂上,刑部侍郎的死无疑成了一个悬挂在众人心中的警钟,人人自危。
更有胜者大老远看见江析忱都要绕着远路走,生怕被他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