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侍郎左峰在朝堂也已经待了很多年了,就算有一身的武力,但不用多年,在江析忱暗卫的鞭打之下很快招架不住了。
一声声凄惨的叫声从私牢当中传了出来,经过蜿蜒曲折的小道消失的一干二净。
女医给池莳熬了一碗药,此刻正端在盘子上准备进来。
“我来吧!”江析忱将盘子接过,挥手让女医下去。
女医行礼之后,悄声往外头走去。
江析忱端着药走进房间内,池莳正在房间内焦急的渡步,脸色低沉,看见江析忱进来了,立刻迎了上去。
“夫君,如何了?”
“还在私牢呢。”江析忱平淡得开口,将药端到了池莳得面前,“来,把药喝了。”
池莳此刻却没有那个功夫喝药,她一把抓住了江析忱得手,因为用力牵扯到了背上的伤口,眉头微微皱了皱。
“夫君,我方才仔细想了想,左峰今夜前来,恐怕来者不善,他已经在城中失踪多日,如果他来之前就打算鱼死网破,那么他在来之前一定做足了准备,你将人抓起来,一旦被人现,暗设私牢罪名可不小。”
江析忱让池莳坐下,安抚道:“无妨,虽然你我二人此事有些被动,但焉知我没有两手准备。”
“是什么?夫君能告诉我吗?”池莳是在有些担心,一双眼神期许的看着江析忱。
“你把药喝了我就告诉你。”江析忱又将桌子上的药推的更近了一些,示意池莳将东西喝掉。
池莳惯来是不喜欢喝药的,每每喝药总要挣扎一番,江析忱在这上头没少下功夫。
但今日,她干脆了断的喝了药,苦涩的药味在口腔内爆炸,池莳的眉头皱成了川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色微红却还是不忘拽了拽江析忱的衣袖。
“夫君,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江析忱笑了,“没想到夫人今日这么乖,那未夫也就信守诺言。”
“刑部侍郎是朝中三品官员,所有刑事案件都要经过他的手,左峰此人狡诈非常,且很谄媚,为官时有不少冤假错案,他不见得这几日我已经全部翻了出来,呈了上去。”
池莳有些惊讶,她没想到江析忱的动作竟然那么快。
“皇上虽然还不知道刑部侍郎为何突然失踪,但一桩桩一件件已经让皇上非常生气了,所以就算他在我们的府上现又如何,我是此次的负责人,不管是抓到人还是找到人,都说的过去。”
池莳听完江析忱的话,沉默了片刻,心里盘算了许久才暗松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我白白担心了一场。”
江析忱摸了摸池莳的头,“我的夫人冰雪聪明,短短的时间就想到了这么多,只是以后,不要再那么冒险了,我知道你想保护孩子,但你记的,凡事顾好自己。”
江析忱无法怪罪池莳,任何一个母亲在危机时候都会做出这样的反应,他虽然心惊但无可奈何。
只能多提醒池莳日后定要多加小心才是。
待池莳睡着之后,江析忱起身又去了一趟私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