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风云诡辩莫测,但江府内却是一派平和。
转眼间,又过了一年。
隆冬腊月,天气刚刚泛着微光便下起了一场大雪,屋檐上的红色个灯笼转着圈,白色的星点一点点落在了上面。
江府内院,一片寂静,半点声音也无。
又过了半个时辰之久,院子内慢慢开始传来响动,院内的丫鬟在各个院子里头穿梭,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脚印。
房门被轻轻的推开,小月快的走进了屋内,点燃了蜡烛,又摆弄了一下炭火,加了一些,偏头往里屋里头瞧。
池莳身体缩成了一个猫咪状躬在江析忱的怀里,头随意散落在一旁,外头的响动渐渐将她吵醒了,眉头一皱,睁开了眼睛。
看了一下日头,屋外不亮,丝毫没有天亮得感觉。
江析忱还没醒,池莳犯了懒,小手轻轻伸进了他的身上,挨的进了一些,打算继续睡。
小月也没打算叫,寒冬腊月,早起也没事干。
等到太阳光将整个屋子都照的亮堂了起来,夫妻俩才在床上醒来。
池莳依靠在江析忱的肩头,脑袋一点一点的,还没有睡醒。
江析忱的手覆在池莳的后背,轻轻的摩擦着,一年前的被人划伤的伤口已经结痂的。
但女子皮肤细嫩,就算是一点也不行,现在就算是仔细摸还是能感觉到了。
江析忱皱了皱眉头,想起了一些事情,一早上情绪就不佳。
池莳被她摸的烦了,动了动,“好了,摸个没完没了了,每次摸了夫君总是不高兴,下次不许碰了。”
江析忱笑了笑,将手伸了回来,“没有不高兴。”
池莳睁开眼睛,用手抚平了一些江析忱的眉头,“你看看你,眉头都皱成这样了,还说没有。”
江析忱不可置否。
两人起来,池莳简单的梳洗一下帮江析忱更衣。
家中也有丫鬟,但江析忱有自己的习惯,每日的衣服还是池莳伺候着穿好,从不假手于人。
池莳将腰带弄好,被江析忱圈在怀里。
头轻轻的埋在脖颈处,蒙蒙的说道:“夫人今日就不要去店里了吧?”
一年的时间,池莳已经在宛城又开了两家店,现在阿素已经不在府上伺候了,全权管着店里的事情。
贴身的事情都由小月来,池莳也时常去点里头看看,两边顾着总是忙不过来。
江析忱在宫中也没有多清闲,常常一忙都是一一整天,两人的见面的时间说起来并不多。
但或许正是如此,两人的感情反而越的好了起来,如同刚成亲时那样。
池莳想了想,正要回答,突然门被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外头跑了进来。
“父亲,母亲你们起来了吗?”
一个小小的奶团子穿着厚重的衣服从外头跑进来,身上夹带了不少的雪花,看起来就像一个小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