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遍鞭刑已经结束了,左峰仿佛脱了水一般,双目无神,甚至连喘息都只能出轻微的声响,死鱼般的眼睛盯着江析忱,仿佛要将他的身上看出一个洞来不可。
“要杀……便……直接杀了我!”左峰奋力的从嘴巴里把字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胸腔激烈,仿佛花费了很大的力气。
江析忱脸色阴蛰,漫不经心的转动着手中的玉扳指,“想死?没那么容易,别担心,好戏还在后头呢。”
“将人放下来,随我一同进宫。”
左峰的脑袋出现了片刻的空白,有些差异的抬起头,他不太明白江析忱不里可将自己藏起来反而带去宫中的目的,瞳孔内充满了疑惑。
很快,左峰被人放了下来,如同失线的木偶一般瘫坐在地上,一个暗卫毫不客气的脱着他往外走。
所经过的地方都留下了长长的痕迹。
一群人行到门口,正巧碰见大量的羽林军正集结在门外,看见江析忱一行人出来,有些疑惑。
江析忱却好像早知道他们会出现在这里一样。
“明大人,一起吧,我也正要进宫。”
站在江家门口的,是当今皇后的胞弟明玉,也是手握重兵的武将,他的地位虽然没有江析忱的高。
但是单单凭兵力的话,是在江析忱之上的。
“这是?”明玉看着暗卫拉着的刑部侍郎,愣了愣。
怎么自己还没有进去抓自己编出来了。
江析忱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这位年轻的悍将,“走吧,明大人,皇上在宫中已经等候许久了。”
几人一同进了宫,皇上从静妃的宫中匆匆赶了过来,看在了已经几乎不成人形的刑部侍郎。
“怎么回事?”皇帝对着满屋血腥之气有些不适应,眉头紧皱。
“回禀皇上,我等在城门口得到消息,是刑部侍郎的一份求救信,上面写道自己被江析忱所抓,正关在他家中的私牢之中,时辰不早,臣原先决定先将人抓回来在告诉皇上,没想到竟然在府门口碰见了江大人。”
不问对错,单单是这一番话已经让皇帝皱了皱眉头,明玉是皇后的亲胞弟,在宫中任职几年的时间已经分头无几,但为人是在太过目无尊长,毫无章法。
没有先斩后奏的权力,谁给他的胆子去搜江府的府邸。
心里鄙夷慢慢,但皇上脸上还是不动神色,偏头看了一眼江析忱。
“你如何说?刑部侍郎怎么成了这个样子?私牢一时,可是真的?”
皇上的语气带着考究,不管是什么原因,朝中大臣在家中暗设私牢都是大罪。
江析忱平静的开口:“臣府上没有什么私牢,也没有关押刑部侍郎,臣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不可能,人明明是从你府上出来的,我亲眼所见。”明玉立刻否认道。
“人在我的府上出来,明大人,又能说明什么呢,我不过是救了人,看刑部侍郎受伤严重,先带回家中,不过,大夫看过了,刑部侍郎现在的情况,回天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