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析忱没有饮酒,在一旁静静的坐着,时常有人过来敬酒也不过是以茶代之。
“江析忱如今可是戒酒了?怎么今夜一杯酒都没有喝?”说话的是刑部侍郎,他正端着一杯酒朝着江析忱的位置走过来。
江析忱虚晃了两下杯子当中的水,想起了进宫之前池莳再三警告自己。
“今夜一口酒都不许喝,要是喝了回来被我闻出来,今晚就去外头睡吧!”
嘴角勾起一抹笑,看着杯中颜色全无的液体,不可置否。
这一问,倒是也引起了皇上的好奇,“江析忱今日似乎兴趣不佳啊?宫中如此好酒怎么一口都没有喝过?”
这一问,宴会顿时鸦雀无声,众人纷纷都将目光转了过来。
江析忱起身回答道:“宫中佳酿自然美味,只不过今日出府前臣夫人曾再三强调不许臣饮酒,这才滴酒不沾。”
自古男儿当自强,更何况还是当朝为官。
人群中爆出一声不小的声音,仿佛没人相信堂堂江析忱竟然如此听夫人的话。
刑部侍郎笑道:“没想到南宫瑾堂堂一品官员,竟然也害怕夫人。”
语气轻松,甚至连皇上听见都笑了笑。
但江析忱的脸色却渐渐严肃了起来。“惧内又如何,我江析忱害怕自己的夫人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我家夫人为我生下三胎,饱受痛苦,而我在一旁什么都做不了,且不是无用。”
在场的文武百官之中有不少人立刻提出的反对,“生儿育女本就是女子该做之事,并非男儿事,如此,怎么算的上男子无用。”
在场不少的官员都是大男子主义,纷纷认同了他的话。
江析忱笑了笑,接着说道:“生儿育女本是夫妻之事,与你是男是女有何关系。”
大家来了劲,又见皇上在上头看着,并没有出言阻止,有不少平日里不待见江析忱的言官纷纷都站了出来。
“江析忱此言差异,男儿在外屏蔽,她们区区妇人在家中生儿育女,本就是她们应该做的事情。”
江析忱冷笑一声,“区区妇人,没想到各位都是这么说自己的夫人的,不过在你们眼里的区区夫人,在我着,可是心尖上的宝贝!”
不要说是在场的文武百官,就是宫中今日来参加宴会的娘娘顿时都有些无言,细想之后,竟纷纷生出了一些羡慕的神色。
官家无情,这样的感情她们是绝不可能体会的到的。
宴会在卯时结束,文武百官从宫中离开,江析忱上了马车,往城街的方向去。
宴会结束的有些晚,因此街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
空荡荡的街面上只有马匹的塔塔塔的脚步声,静的出奇。
池莳想吃城东的蛋黄酥饼已经念了许久了,江析忱特意派人去店家说了要做。
想着宴会结束后去拿,带回去给池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