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曾以为池莳是个温婉静怡的性子,可直到了今日才现,原来只是显山不露水罢了,真正碰到了诋毁自己家人的人,嘴上是半点不饶人。
石软在怎么说,也是太傅夫人,往日在府上谁敢给她脸色看,就算是到了御前,皇上也会念及她夫君两朝元老的身份对她们敬重有加。
哪里听到过这样的重话,但明摆着是自己嚼舌根被人听见,还是原主,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从一开始气场就低了三分。
方倩在一旁打圆场,“石夫人也不是这个意思,江夫人不用太在意,在背后议论她们是我们不对,我道歉,我道歉。”
李夫人在一旁开口说道:“要道歉也不该你一个人道歉,两个人刚刚在屏风后头不是说的起劲,怎么现在到了要忍的时候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你!”石软语气有些喘,从未如此丢脸过。
“怎么不愿意道歉吗?两位如果不愿意的话,不如同我一起回趟江府吧,当着我夫君的面将所有的话重新在说一遍,如何?”
如果说,刚刚不过是石软有些气不过池莳对自己的态度。
那么现在则是彻底怕了。
且不过江析忱此人心狠手辣,就说自己的夫君前太傅,在朝中就是一个圆滑之人,轻易不喜欢得罪人。
如果知道自己今日不过是去看了一场赏梅会,就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那么恐怕她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背后冒着细细的冷汗,石软咬咬牙,向池莳和李夫人行了一个大礼:“今日的事情是我与方夫人的错,我们不过是饭后谈资绝没有故意诋毁。”
“我夫君什么时候成了饭后谈资了?”池莳接着问道,显然没打算这么快放过她们。
石软没想到池莳这么难缠,心里有些愤恨,但为了脱身也只好继续说。
“今日之事是我们的错,我们鼠目寸光冒犯了江析忱,还请夫人放过我们,不要太多计较才好。”
李夫人没想到石软会这么快松口,冲着池莳眨了眨眼睛,对方立刻回了她。
“既然如此,那便算了。”池莳听见两人道歉,大方的说道。
“多谢夫人了。”
石软拉着方倩的手很快走了,在山峰上也没有再多逗留,直直的回了家中。
宛城是有官夫人的圈子的,两人回去后,因着今天的事情在不少官夫人面前掐头去尾的说了一番,不少人都暗道池莳竟然如此的嚣张跋扈,实在像是母老虎一般。
外头的流言传的越来越广,但池莳这头却什么都没有听见。
经过池莳的耐心处理,江析忱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不需要每天在换药,甚至连纱布都可以拆掉。
只是大夫嘱咐,在碰水方面还是要小心一些。
身体恢复了,江析忱回了宫中给皇上复命,正值宫中设宴,当日乃是公主的生辰。
作为皇帝最疼爱的公主,皇帝在宫中大摆筵席,邀请文武百官,复职的第一天,江析忱便在宫中留到了晚间。
公主的生辰无外乎是一些歌舞曲调,所以就算是文武百官都在场,也不会显的很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