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不如明日在去看看吧,都这么晚了恐怕都已经关门了。”阿福坐在门帘前头对着里头说道。
江析忱撩开车帘看了一眼外头,确实已经很晚了,但池莳想吃,他还是想去碰碰运气。
“无妨,去看看吧。”
阿福应下,马车一路往城东的方向走,到了一条并不繁华的街上,远远便瞧见不远处亮着一处灯光。
“少爷,果然还开着,我这就下去买。”
阿福三步并作两步条跑到了店铺前头,将东西买了之后拿回来递给了江析忱,而后挥鞭往江府的方向走。
夜晚凄清,带着三分的凉意,阿福在前头赶着马车,后天还跟着几个侍卫在街道上穿梭。
阿福裹紧衣服,嘴里暗骂天气的诡辩,突然听见头上的屋瓦处传来响动。
有些不对劲,阿福抬头一看,直接一柄亮晃晃的刀剑直冲他而来,躲闪不及,剑头近在咫尺。
千钧一之际,江析忱从车内探出头来一把将阿福拉了进去,躲过了一劫。
刀剑锋利,连带着马车前头被一分为二,马匹受惊,出一声嘶叫,扬起了前蹄。
阿福被吓得惊魂未定,被江析忱从车上拽了下来,之间他们们的前后左右都被黑衣人包围。
他们每个人都以黑布识人根本分不清究竟长什么样子,各个面露凶相,冷冽的刀锋泛着白光,带着逼人的剑气。
江析忱是带着侍卫的,人数上黑衣人实力相当,看起来难分伯仲,为的男人一声令下,黑衣人立刻冲了过来。
阿福吓的魂都快没有了,再看江析忱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平静,他从侍卫的手上也拿了一把刀,加入了混战。
黑衣人的目光很明确,各个都是冲着江析忱而来,两方冲突,刀光剑影,寂静无人的街上回荡着兵器碰撞的声响。
江析忱待在身边的人除了阿福基本都是暗卫,比起武力来也并不弱,一番激战,谁都淘到便宜。
“原来也就这点本事?看来你们真的很想要我的命,囚犯一计不成,竟然还有第二次。”
江析忱的岛上已经沾满了一些血迹,目光淡漠的看着黑衣人当中为的一个人,突然冲了过去。
江析忱的度很快,看似要杀人,却剑走偏锋,虚晃一招,摘下了为之人的黑色面纱。
刑部侍郎左峰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他的脸色煞白,甚至还带着一点惊吓,这份惊吓来源于,他自愈武功不错,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易就被江析忱摘下了面纱。
“你!”
在江析忱面前露出真面孔将意味着除非他死,否则自己的计划将全部败露。
“刑部侍郎看起来是一个很着急的人呢,就这么想要我的命?”
左峰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
“这个问题你还是好好的去地府想清楚吧!”
说完,一挥手,示意身后所有的黑衣人上前杀了江析忱。
“杀了他,否则我们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