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鞭,开始。”,周芷的心猛地一沉,她下意识想躲,可罚跪器将她死死固定,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鞭子划出一道恐怖的弧线——“啪!”,鞭梢精准落在她被乳胶紧身衣包裹的臀瓣上。
原本该有的防护功能被薄曦彻底关闭,乳胶非但没有缓冲,反而像放大镜般将痛感成倍传导至全身。
那一瞬,周芷只觉得一道火线从臀部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痛得她整个人向前一挺,胸脯剧烈起伏。
“呜——!!!”,她不出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呜咽。眼泪瞬间涌出,却被口罩挡住,只能顺着脸颊滑进乳胶的缝隙。
薄曦的声音依旧平静,像在完成一项仪式“第二下。”
鞭子再次扬起。
“啪!”
第二下落在她挺立的胸脯下方,痛感直达乳尖。
周芷的腰弓得更深,膝盖在硬垫上磨得生疼,后庭塞被挤得更深,那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昏厥。
“呜呜……呜!”,她拼命摇头,银环乱响,泪水决堤,却换来薄曦第三鞭毫不留情地落下。
“第三下。”
鞭子再次扬起,乳胶鞭梢在冷白灯光下划出一道细亮的弧线,“啪”的一声精准落在她弓起的腰侧,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肌肤,顺着藤蔓纹路直窜进骨髓。
周芷的玉体猛地一颤,胸脯被迫挺得更高,贞操带内的阴道塞随之深深一顶,那些细密颗粒刮过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无法言说的酸胀;后庭塞也被挤得更深,那弯曲的顶端抵住从未被触碰的幽径,饱胀感瞬间化作滚烫的电流,让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只能换来罚跪器更无情的固定。
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口罩下的口塞让她只能出破碎而压抑的呜咽“呜……呜呜——!”每一鞭都像在提醒她,从此以后,连疼痛都由不得自己。
……
五十下结束得比想象中更快,最后几鞭落在她挺立的胸脯下方,周芷鼻息粗重而急促,膝盖在硬垫上磨得火辣,银环随着她细微的颤抖叮当作响。
她弓着腰,泪水顺着脸颊滑进乳胶的缝隙,心底却燃起更烈的恨意——薄曦,你这个冷血的贱婢,我周芷绝不会低头!
薄曦收起鞭子,动作从容得像刚刚完成一场茶道,她将鞭子挂回墙边。
惩罚室的空气依旧冰冷,吸音墙壁吞没了周芷所有的呜咽,只剩她自己急促的鼻息在耳边回荡。
“少夫人,鞭挞已毕。现在,请抄写《厚训》第一卷,作为反省的开始。”薄曦的声音平静如常,仿佛刚才那五十下鞭击只是例行公事。
她从矮桌下方取出纸笔,摆在周芷被锁住的双手前,银链刚好让她能勉强握笔,却无法抬起太多。
周芷死死盯着那张雪白的纸,眸子里满是倔强的火焰。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长手套下的指尖缓慢而僵硬,却没有落笔。
内心如沸腾的岩浆——抄写?
背诵那些把女人当牲口、当玩物的封建狗屁?
我宁愿死在这里,也绝不屈服!
她用力摇头,银环叮叮当当的乱响,口罩下的口塞让她不出声音,只能用目光死死瞪着薄曦,像要把对方千刀万剐。
薄曦却像是早已看穿她的心思,浅浅笑了笑,带着不容抗拒的冷意“少夫人若不愿反省、不愿抄写、不愿背诵,那我只能按家规办事。从今天开始,您每天只有在膀胱与后庭压力达到临界值时,才会被允许部分释放,看看您能坚持几天。”
她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钥匙,轻轻转动在周芷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周芷的眸子瞬间瞪大,后庭塞与尿道锁同时传来一丝隐隐的警示————那饱胀感虽还未到极限,却已像一根细线,悄然勒紧她的意志。
她想咒骂,想咆哮,却只能出闷闷的鼻音,心底却在疯狂呐喊薄曦,你这个魔鬼!
我绝不服,绝不!
第一天清晨,惩罚室的灯带依旧冷白刺眼。
薄曦准时出现,高跟鞋叩在树脂地面上,节奏一如既往的稳健。
她用平板解开周芷脸上的乳胶口罩,硕大的口塞棒缓缓缩回,化作薄膜。
空气涌入口腔,周芷立刻沙哑地吼出声“你这个贱人!厚家算什么东西,我周芷绝不————”
话未说完,薄曦指尖一按,口罩重新成型,口塞再次深深堵住她的喉头。
周芷的咒骂戛然而止,只剩呜咽。
她跪在罚跪器上,膝盖微微红肿,膀胱隐隐胀,后庭塞带来的饱胀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揉捏着她的底线。
饥饿开始啃噬胃壁,却只能由营养液灌肠维持着最基本的生机,她恨得牙痒,也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