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同样的仪式。
薄曦解开口塞,周芷的声音已带上几分嘶哑“放我出去……我告诉阿趣……你会后悔……”声音比昨日弱了些,却依旧带着大小姐的骄横。
薄曦只是微笑,再次封印。
膝盖的肿胀开始加剧,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像针扎;膀胱像一颗越胀越大的气球,尿道锁的细管带来持续的刺痒;后庭塞的饱胀已变成难以忽视的胀痛,让她下意识想扭腰,却只能换来银环更清脆的叮响。
饥饿像潮水,一波波袭来。
第三天,周芷的咒骂声已明显沙哑“……我恨你……恨死你们……”话音里多了几分颤抖。
膀胱已胀到临界,尿意如刀割,却被尿道锁死死堵住,只能积蓄成更可怕的折磨;后庭的饱胀让她小腹隐隐抽搐。
内心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可她仍死死咬住最后一丝傲气,不肯低头。
第四天清晨,周芷的声音已近乎虚弱,带着浓重的鼻音“……求……不……我不会……”话只说了一半,便被口罩重新封住。
她眼底的恨意仍在,却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膝盖肿胀得几乎失去知觉,却又在每一次心跳中传来钝痛;膀胱的胀痛已蔓延到小腹,像要炸开;后庭塞的饱胀让她整个人都弓得更深,肠道痉挛般收缩,却被塞体牢牢堵住。
饥饿已不再是单纯的空虚,而是全身的虚弱,让她玉体在乳胶包裹下微微颤抖。
就在她以为又要再熬一天时,膀胱的胀痛达到了极限————小腹鼓得像要炸裂,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在里面搅动。
薄曦只是在平板上轻点了几下,尿道锁内的膨胀球微微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被精准控制地释放了少许。
那一瞬,周芷全身猛地一颤,几乎要从罚跪器上滑落。
积蓄了四天的极致压迫骤然松开一角,那种从地狱边缘被拉回的舒爽如潮水般涌遍全身,从小腹直冲头顶,连带着后庭的胀痛都仿佛被短暂麻痹。
她甚至忍不住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鼻音的呜咽,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泪水。
舒服……太舒服了……
那一刻,周芷的内心第一次真正动摇了。
原来被释放的感觉可以这么强烈、这么温柔,像一道裂缝,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她一直紧绷的骄傲。
她咬住口塞,拼命想把那股舒适感从脑海里赶走,可身体却诚实地在轻颤,银环随之出细碎的叮响,仿佛在提醒她你已经尝到甜头了。
内心独白开始混乱——不行……不能因为这点就……我是周芷,我不能输给这个女仆!
可那短暂的解脱感,像一颗种子,已在她心底悄然扎根。
第五天,薄曦解开口塞时,周芷已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我……不……服……”声音沙哑,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膝盖的肿胀已化作持续的灼烧,罚跪器的硬垫像要把她的骨头磨穿;膀胱再次胀到极致,小腹高高鼓起,每一次浅促的呼吸都带来剧烈的刺痛;后庭的饱胀已让她下身几乎麻木,却又在最敏感处不断提醒着她的屈辱;饥饿与口塞带来的下颌酸痛交织,让她整个人像一叶在风暴中摇摇欲坠的小舟。
内心那份倔强仍在,却已薄得像一层即将破碎的冰——阿趣……你在哪里……我好难受……可我还是……不想低头……
第六天清晨,惩罚室的灯带依旧无情地亮着。
薄曦像往常一样走进来,高跟鞋的节奏清脆而从容。
她拿出平板,轻点几下,乳胶口罩缓缓融化消失,硕大的口塞棒也化作薄膜退去。
周芷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最后的倔强“我不服,你这个……”
话只说了半句,她就彻底崩溃了。
泪水决堤般涌出,混着这六天积蓄的所有委屈、疼痛、羞耻与恐惧。
她低着头,玉体在罚跪器上剧烈颤抖,银环叮当作响,声音破碎而虚弱“求你……别再灌了……我听话……我抄……我背……”
薄曦浅浅笑了笑,她指尖在平板上轻轻一按,让周芷的嘴巴重新被口罩与口塞封印。
而后,她跪在周芷身旁,手指在平板电脑上轻点,启动了周芷身上那套永贞服的自动排泄程序。
温暖的液体缓缓从尿道锁与后庭塞中排出,那积蓄了六天的压力终于得到释放,周芷出长长的一声呜咽,身体软软地靠在罚跪器上。
薄曦的声音贴在她耳边,柔软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少夫人,您终于明白了。那么,我们的调教计划,就从现在正式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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