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悠悠转醒,第一感觉是膝盖的酸痛,双膝似乎已被迫跪在坚硬的地面上很久了,膝盖骨与地板的接触处隐隐麻,血液流通不畅。
她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双眸,沿路眼帘的是深灰色的哑光石墙,天花大约两米出头,嵌着一圈冷白色灯带。
四壁嵌入各种隐秘的固定点与链环,角落里摆着几件风格统一的惩戒器具,包括onebarprison、趴跪器、拘束妇科椅等设施一应俱全,金属表面泛着哑光的寒意,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装饰。
一切都整洁、冰冷、井井有条,像一座专为厚家女子量身打造的贞洁地狱。
地面是镜面般的黑色树脂,反射着她跪姿的倒影——永贞服乳白半透明的紧身衣依旧裹得严丝合缝,藤蔓纹路在灯光下静静游走。
脚镯、大腿环、贞操带腰带、贞操胸罩背带、项圈——五处银环皆通过精巧的金属锁扣与器具相连。
膝盖下方是硬垫,强制她无法完全跪平,也无法站起,只能重心前倾,腰肢被迫弓成一道紧绷的弧,胸脯高高挺起,粉颈被项圈向上牵引,迫使她始终抬头挺胸
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胯下那新添的贞操带。
那件冰冷的银白金属与乳胶复合的最后配件,已在她昏迷时被薄曦一丝不苟地穿戴完毕。
腰带紧贴永贞服的束腰下方,冰凉的金属边缘嵌入乳胶与肌肤之间,严丝合缝。
可真正让她呼吸瞬间乱掉的,是体内那三处从未体验过的异物。
蜜穴中的震动棒早在返程的飞机上就已经被厚趣拿出来了,可是此刻蜜穴内再度传来了那种熟悉的,而且更为强烈的饱胀感————有一根异物深深嵌入她最隐秘的甬道,每一次呼吸都让它轻轻刮擦着内壁最敏感的点,带来阵阵无法忽视的酥麻与压迫,仿佛有一条温顺却永不松口的舌,在她体内游走,时刻提醒她此刻的归属。
后庭此刻也被一枚比阴道塞更粗更长,塞体表面覆着明显的颗粒的异物缓缓撑开,肠壁被不容抗拒地挤压填充,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让那塞子更深地嵌入,带来从尾椎直窜上脑的异样电流,又在小腹深处化作又痒又胀的暗火。
她下意识想夹紧,只让那异物被吸得更牢,像在无声嘲笑她的无助。
异物感如此陌生,又如此强烈,让她全身的肌肤都在乳胶下泛起细密战栗。
阴道塞、尿道锁与后庭塞,三管齐下,彻底封锁了她的秘密花园,每一次呼吸,塞体都会随着她浅促的胸脯起伏而微微颤动,带来一种被缓慢搅拌的异物感。
那颗粒像无数温热的舌尖,贴着她最敏感的内壁轻轻刮蹭,又不给她任何释放的余地。
她想骂,想喊,想掀翻这一切,可脸上的乳胶口罩早已恢复原状,硕大的口塞棒仍旧深深嵌入喉间,只允许她出微弱的鼻音。
她眸子里涌起浓烈的恨意——恨薄曦,恨厚家的规矩,恨自己竟然会在昏迷中被如此彻底地摆布。
薄曦!
那个总是脊背挺直、声音柔和却从不带半分温度的女仆,竟趁她昏迷时把她锁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室!
她想起婚礼当夜自己还把这套永贞服当情趣,如今它却成了最无情的牢笼。
厚家的封建规矩——那些狗屁不通的《厚训》,那些把女人当宠物、当器皿的封建条文,竟真的要把她一辈子锁死在这里!
她用力挣扎,银环叮当作响,罚跪器却纹丝不动,只让阴道塞与后庭塞同时轻轻一颤,那饱胀与异物的双重刺激瞬间窜上脊椎,让她不由自主地出一声呜咽。
“少夫人,您醒了。”,薄曦的声音在这时响起,她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握着平板,屏幕亮着永贞服的控制界面,黑白乳胶侍女服包裹着修长身段,高跟鞋叩在树脂地面上,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在您昏迷的这段时间,我已按家规为您穿戴完毕贞操带。现在,永贞服七件已齐,全部功能解锁。您可以尽情感受它的温柔和规训了。另外,欢迎来到惩罚室,这里是厚家女子用来反省与调教的地方。”
周芷的眼睛死死瞪着她,口罩下的口塞让她只能出愤怒的鼻音“呜!呜呜——!”,她心底咆哮,你这个贱人,我恨你,恨死你了。
薄曦神色平静地缓步走近,目光沉沉地俯视着呈跪姿的周芷,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少夫人,你这段时间犯下的错误可不少,今天我就给你一一罗列清楚。先是任性骄纵,新婚之夜你无端脾气,执意不愿配合穿戴永贞服;其次是回家的第一天,又因为贞操带的事情闹起了别扭,言语间更是无礼顶撞,半分没有身为少夫人的分寸;再次是无视家规,蜜月期间你屡次试图逃避相关配件的穿戴,说话时还常常对厚训言语不敬,全然将家族规矩抛在脑后;最重要的便是轻浮不慎,你一时任性,拉着少爷钻进河畔的隐秘角落,如果不是永贞服起到了防护作用,你此刻早已没了性命。”
说到那场惊险的袭击,薄曦的语气添了几分冷意,继续说道“那场袭击,本就是因你的任性才生。若是你服从家规,乖乖服从安排,少爷完全不必赤手与歹徒搏杀,你也不会中弹陷入昏迷。说到底,都是因为你的骄纵和不懂事,差点害死了少爷。”
周芷心中涌起强烈的恨意,觉得这一切都是胡说八道。
巴黎的那件事,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明明是那些该死的绑匪突然出现,阿趣自己也说过那是意外,怎么到了这个女人的嘴里,就变成了我的任性造成的?
这个薄曦分明就是在颠倒黑白,借题挥,借机来折磨我。
周芷呜呜地挣扎着,硕大的阳具形口塞顶得她的喉头酸胀呕,泪水模糊了视线,顺着口罩边缘滑落,浸湿乳胶表面。
她的身体在罚跪器上微微颤动,膝盖的酸痛深入骨髓,贞操带内的三塞带来更深的饱胀与羞耻;膀胱隐隐胀痛,便意错觉如潮水般涌来却无法释放;后庭塞圆润膨胀,侵入深处压迫敏感点,让她感觉下体永远被异物占据。
她恨不得扑上去撕碎薄曦那张平静的脸,撕碎这间冰冷的地下室,撕碎这身永贞服
薄曦眸光平静如水,合上平板,声音依旧平静继续道“根据厚家的规矩,少夫人需接受以下惩戒鞭挞五十下,以醒其骄;长跪反省,直至心服;抄写并背诵《厚训》全篇,直至倒背如流;禁食七日,以营养液灌肠维持生机。”
她顿了顿,眸光落在周芷弓起的腰肢与挺立的胸脯上,语气竟带上了一丝近乎温柔的叹息“少夫人,从现在起,您不再是那个可以随心所欲的大小姐了。您是厚家的少夫人,也是我的调教对象。”
薄曦从墙边取下一条特制的乳胶鞭,鞭身细长,表面覆着与永贞服类似的黑色乳胶,末端嵌着极细的金属丝。
她轻轻一抖,鞭子在空气中出低低的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