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巴黎的塞纳河畔灯火点点。
周芷和丈夫厚趣手牵手漫步在石板路上,她身上那套永贞服紧绷绷的,乳白色乳胶材质裹得她曲线毕露,项圈勒着脖子,银环在手腕脚踝叮当作响。
高跟长靴踩在地上,步子有些别扭,但她心里甜蜜蜜的。
突然,黑暗中窜出几个黑衣人!
他们像鬼魅一样扑上来,周芷吓得魂飞魄散“啊——!”尖叫声撕破夜空,她本能想跑,可高跟鞋细跟在石板上打滑,项圈和束腰勒得她喘不过气,胸口闷得慌,四肢的铃铛乱响一通,根本跑不动。
一个黑衣人伸手抓她,粗糙的手臂擦过她的披风,丝绸“撕拉”一声裂开。
周芷眼睛一闭,惊恐大喊“阿趣,救我!”话音刚落,“砰”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正中她肩膀!
剧痛如雷击,她身子一颤,嘴唇白,软绵绵倒在地上。
周芷倒地那一瞬,像断了线的风筝。
玉体僵硬不动,项圈把脖子挺得笔直,胸罩压扁的双峰没了起伏,脸蛋苍白如纸,黑散乱在石板上,永贞服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仿佛一尊瓷娃娃,就这么死了。
夜风吹过披风,露出她被束缚的曼妙身材,但一点动静都没有。
眼见妻子中枪倒地,厚趣眼睛瞬间红了,像头疯兽!
心如刀绞,痛得他差点崩溃,但他军人本能瞬间爆,低吼一声“芷儿!”吼声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转眼化作冰冷杀意。
他赤手空拳冲上去,动作快如闪电。
第一黑衣人挥匕刺来,厚趣侧身一闪,掌刀狠劈对方喉咙。
“咔嚓”一声脆响,那家伙眼睛瞪圆,直挺挺栽倒。
厚趣脑中闪过周芷倒地的画面,杀意爆棚!
他反手夺过匕,一刀捅进第二个人的胸口,血花如红雾般四溅。
第三个黑衣人开枪,子弹擦过厚趣肩膀,撕裂衣服,火辣辣的痛。
他就地一滚,借栏杆作掩护,反手拔起铁杆横扫,狠狠砸断对方的枪管,跟着抬手将铁杆直扎向另一黑衣人的下巴。
刺耳的骨裂声划破夜色,那人像断线的木偶,坠入塞纳河中,溅起一阵水花。
第四、第五名袭击者双双夹击,子弹在身侧呼啸穿梭,擦过他的手臂与腰侧,鲜血顷刻浸透衣料,晕开一片暗沉的红。
他攥住铁杆,如握长矛般狠狠刺穿一人肩胛,穿透骨肉的钝感让他低低吼出声,旋即翻身锁死另一人的脖颈,双手骤然力,只听“咔嚓”一声,颈骨断裂,那人眸中的惊恐永远定格在眼底。
他周身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心底只有一个声音杀光所有人!
剩余的黑衣人继续涌上来,冰冷的匕和炽热的子弹呼啸着招呼向厚趣,他带伤挡开数刀,身上的血越流越多,如一头护崽的凶兽,疯魔般再度反杀三人。
塞纳河畔的青石板被鲜血浸透,夜风卷着浓重的腥气掠过,散落的尸体在路灯下投出破败的阴影,像被揉碎的墨团。
杀红眼的厚趣踉跄冲回周芷身边,一把抱起她。
那娇躯冰冷僵硬,项圈弧度孤零零的;胸罩紧箍,银环静垂。
他心如死灰,泪血混流,声音嘶哑“芷儿,别这样,别扔下我一个人!”
他抱着她跃入塞纳河,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声响如急促的战鼓,身后的子弹追射而来,打在水面溅起漫天水花。
他将她紧紧护在怀中,河水的冰冷透过衣服钻进来,刺骨的寒意钻到骨头缝里。
追兵的舟影越来越近,枪声在桥洞间回荡,他拼力逆流躲避,借着水下的水草堪堪藏住身形,终于在夜色里惊险逃出生天。
数小时后,河面渐趋平缓,他抱着妻子在一条隐秘的巷口上岸。
将她轻轻放在地面,他颤抖着探向她的鼻息,心跳虽缓,却依旧在跳动!
狂喜攥住了他的心脏,他急忙撕开她肩头的衣料检查。
永贞服的乳胶材质令人难以置信的坚固,居然在九毫米子弹的近距离射击下完好无损,只余下钝痛的冲击让周芷的肩头淤紫一大片,可能还有骨折。
此外,她主要还是因为受了过度惊吓陷入昏迷,身子还在轻轻颤栗,胸前的乳胶胸罩依旧箍得紧实,唯有双峰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周芷悠悠转醒,眸子蒙着一层水雾,泪光闪烁,身子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头窝进他的怀里,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后怕“阿趣,我好害怕,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她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寒夜里,乳胶衣料与肌肤贴合得更紧,闷热与冰冷交织在一起。
她心底的情绪翻江倒海这永贞服,让我变得笨拙脆弱,连路都跑不快,可也是它,替我挡下了致命的子弹。
厚趣低头,带着血腥味的温热胸膛将她紧紧拥住,掌心轻轻抚过她颈间的项圈,又触到胸前的乳胶胸罩——金属的坚硬冷凉,乳胶的柔韧贴合,触感交织在指尖,让他心疼,更让他的眼神愈坚定。
“芷儿,我永远保护着你。没事了,我们都在。”,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砸进周芷心底。
所有的委屈、怨怼,尽数消融,翻涌的情感冲破心底的防线。
从往日的娇纵任性,到此刻的刻骨深恋,她埋在他的怀里,泪眼婆娑,娇吟的声音带着颤抖,裹着化不开的甜蜜“有你在身边就是永恒,人家全都是你的了,老公,我好爱你。”
次日,厚家的紧急救援队终于在塞纳河边的一处树林中搜寻到厚趣和周芷夫妇二人,他们通过直升机低空降临,告知日本帝国与联合政府之间的紧张关系急转直下,海军对峙升级,已经在太平洋上生了交火。
厚趣匆忙直飞部队单位,周芷则在厚家的私人安保力量护卫下单独返回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