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厚哭笑不得:“你这叫甚的办法?”
不过,想了想,好像除了吓王满银一下,自家闺女晦气点儿,也没什么损失。
损失虽然没有,但是挺损的啊。
这方法,没偷过两年以上的熊猫外卖,绝对想不出来。
“行吧,额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孙玉厚说道。
“好嘞!就等着您这句话了,花圈和遗像我都准备好了,今儿不吓他个半身不遂,我就不是孙少喜!”
……
几分钟后,孙少喜先来到了罐子村,罐子村这边一大堆人正坐在村部门口的大树下说着话。
这次不光有大妈,还有不少青壮。
没什么事儿了,再加上王满银家的孙兰花吃了耗子药,大家都在树下等着消息呢。
这时候的人心还没凉,大部分是担心和焦虑,但是什么时候都有坏人,也有的是幸灾乐祸。
罐子村本来王满银就是个逛鬼,没想到娶了个十里八村好人家的好女子当婆姨。
这么多年,日子过成一团烂包,也依旧不吵不闹的,王满银一个逛鬼,在家还说一不二。
孙兰花一个人忙里忙外的,任谁不说一句真是个好婆姨,怎么就嫁给王满银一个逛鬼了呢?还真是好汉无好妻!
尤其是这两年,光景还好了,舅子给找了个车队的活计,月月往家里拿钱、拿物的,时不时还给村里捎一些村里没有的好玩意。
有时候,连村长都要求王满银家的捎一些东西。
现在好了,听村长说,孙兰花吃了耗子药了,但是开着大车去的医院,人应该没事儿,但是这离婚是八九不离十了……
王满囤再怎么说也是王满银出了五服的兄弟,人不亲,姓还亲呢。
看到孙少喜车停下了,连忙走了过来,想要问问怎么样了,可是孙少喜从车上跳下来的时候,什么话都憋回肚子里了。
众人也都没了声音,因为孙少喜胳膊上戴着黑箍。
王满囤后退了几步,扶住了旁边的大树,声音颤抖着问道:“少喜,你姐……”
孙少喜摇了摇头,摘下黑箍:“满囤哥,咱们屋里说吧。”
戴孝不能进别人院子,这是规矩,哪怕是村部,孙少喜也不想这么进去,被人说没规矩。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这……”满囤以为孙少喜摇头是说没事呢,于是疑惑的问道。
“哎!我姐吃药之前,给猫蛋狗蛋也吃了,而且吃了不少,到了医院,根本就没抢救……
我这次来是给我姐迁户口的,先迁走吧,我姐跟着王满银那个混蛋没少受罪,我不想她还在这里受罪……”
“什么?怎么,怎么……”王满囤差点儿坐地上: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没了?
其实,这是孙少喜误导他了,孙少喜怎么说的:吃的太多了,根本没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