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抢救有俩说法,一个是像王满囤理解的:死了,不用抢救了。
还有一个是:吃的假药,根本就不用抢救。
要说这事儿也是怪和王满银卖耗子药的,那次孙少喜捣乱,大家都拿的红纸包的耗子药,绿纸包的一个没卖出去。
到了最后,剩下的都是绿纸包的,和他做买卖那个一想,干脆,把绿纸包的都给王满银家送去了,就顶工钱了。
结果,王满银就弄了一堆的假耗子药,孙兰花也不知道是假的,就给收起来了。
“满囤哥,帮忙给迁一下户口吧。”孙少喜说道。
王满囤也知道了,这是不想让他姐和王满银埋在一起,想到这里,叹了一口气:“哎!造孽啊!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哎,就是好日子不好好过闹的。
这两年王满银在车队跟着我,我花钱给他转了个正式工,就他那个惫懒的性子,临时工的时候都和懒驴似的,抽一下走一步,知道自己是正式工不能开除了,还不得一点儿活都不干啊,所以我也没敢告诉他。
这两年他烟、酒、吃的都是我供着,交到我姐手里的一共三百零个几十块吧。
没想到,他今天从我姐手里拿了三百块钱,在米家镇坐火车走了,又出去逛了。
我姐这一时想不开,趁着我媳妇上厕所的功夫,先是给俩孩子吃了老鼠药,自己也灌下去两包……”
劝?怎么劝?
这王满银是跑了,这他要是没跑,王满囤都想给他两棒子,以前知道王满银不是个东西,没想到他这么不是东西!
王满囤开了迁户口的条子,孙少喜拿着条子就开车走了。
到了王满银家的窑洞,看左右没人,先是弄了一根铁钎子,在王满银家窑洞烟囱的位置扎了两个洞。
这黄土高原虽然雨水不多,但是窑洞烟囱漏雨了,不维护的话,用不了多长时间,这窑洞就废了。
呵呵,你回来还想有个好地方住?想都别想。
然后打开了门锁,先到车上,把俩花圈摆在屋子里,桌子放好,上面摆上供果,点上香:“诸位神仙,莫怪莫怪,事出有因……”
念叨了以后放上照片,孙兰花的黑白照放在了最左边,然后是猫蛋和狗蛋的。
上面挂着白绢中间结成一朵花,为了避免晦气,孙少喜在照片背后垫了红纸,然后放的隔板。
又找来王满银剩下的假耗子药,拆开几个,裁出同样大小的红纸,按照同样的折叠方式,包了两包红纸包的,又把红纸包包好拆开四五个,扔在了炕边儿的地上。
然后,孙少喜在屋子里弄了一个火盆子,烧起了黄纸。
这时候,王满囤来了,后面还跟着一帮罐子村的。
看到孙少喜弄的这个模样,先是流着眼泪,鞠了个躬,然后开口说道:“少喜啊,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说着,从兜里掏出钱来,就要给孙少喜。
孙少喜连忙拦住:“满囤哥这个不能收了,我姐那边都已经安顿好了,连我爸我都没告诉,这要是告诉我爸,我爸还不得气死,所以这钱不能要!”
可不安顿好了,就等孙少喜回去以后办理好户口关系就上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