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少喜自然是白跑一趟,问了一下有没有拿着罐子村的介绍信来上车,结果自然是没有。
孙少喜也是没招了,自己这个姐,就剩下贤惠了,一点儿自己的主意和思想都没有。
开车回到家,这边已经鸡飞狗跳了。
“快!快!少喜!快!姐吃耗子药了!赶紧送姐去医院!”贺秀莲说道。
“什么?”
这时候,一大群人正在帮着推一辆平板车,已经跑到村口了。
“快快,抬汽车上去!猫蛋狗蛋呢?快快,一起!一起!”
上了车,猫蛋狗蛋还有自己的儿子孙云平这叫一个哭啊。
“怎么回事儿?怎么还吃了耗子药了?催吐了吗?”孙少喜问道。
“我给抠了嗓子眼,这不是嘛,大姐后悔了,又被你说了一顿,一时想不开,就趁我上厕所的时候,吃了耗子药了。”
贺秀莲问道。
“他们家怎么还有耗子药啊!”
“姐夫以前不是卖过耗子药嘛,卖剩下的。”
贺秀莲说道。
“啥?剩下的?”
“嘎吱!”
孙少喜一脚刹车踩住了。
“快开车啊,虽然时间长,这耗子药毒性可不减的,快走!快走!”贺秀莲就差要自己开车了。
“不是,是吃的红纸包的,还是绿纸包的?”孙少喜问道。
“还有红纸包的吗?我看都是绿的啊!”贺秀莲从兜里掏出一个打开的纸包,和一个包好的纸包,确实都是绿纸包。
“呼!那没事儿了。”
“什么没事儿了?那可是耗子药……”
“假的!”孙少喜说道。
“啥?”
“啥?”
贺秀莲和后面的孙兰花都惊讶了。
“呵呵!王满银当年卖耗子药,他们一伙人他负责卖,其余人负责当托。
这红纸包的,是真耗子药,绿纸包的,是土面子,假药。
不过姐你这可以啊,怎么着?你以为你死了就解脱了?你死了以后,这俩孩子怎么办?
我能养是能养,你想想以后王满银回来,我能不能让猫蛋狗蛋认他?
告诉你,你要是死了,并骨都别想,我把你埋咱们双水村去,我把王满银骨灰扬柳林镇公共厕所里去,我让他连个坟包都没有……”
孙兰花现在也不说死了,就是一个劲儿的掉眼泪,看着挺可怜的,也挺可恨的。
“少喜,姐,姐不死了!你说你姐夫还能回来吗?他拿着三块五块的,都能一走半年,这次可是拿了三百啊。
这辈子,他还能回来吗?呜呜呜……”
孙少喜听了头疼,不过,他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姐,这么着,我让车队的人打听着,他们走南闯北的,还都认识王满银,真碰到他了,直接把他抓回来。
现在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班,你这个班啊,得接班啊。
你家那个工作可不是临时工,我早就给他转正式的了,可是不敢告诉他。
现在他在我们车队都尽量偷懒呢,这要是当了正式工了,知道自己不能被开除了,还不得明目张胆的偷懒啊。